一想明白原因,牧晟京也不恼了。
心情开朗,凑上去,在闵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,嗓音放软,
“老公,你为这个生气干嘛啊?你长得这么好看,我哪儿舍得跟别人跑呀。”
闵唇线抿得更紧,
“若是我长得丑呢。”
“……”
牧晟京挠了挠后脑勺,咳了一声,
“别想那些没影的事儿。”
“明天给你换一个驾校。”
“?!!!”
牧晟京果断拒绝,
“那不行,我好不容易学那么久,马上就能考了,才不想重新来过。”
难得的,气氛有些沉静。
闵不会强迫他,看着牧晟京不可思议的样子,欲言又止。
最后,收回眼神,跟随车流开上高架桥。
牧晟京越想越气不过,振振有词,
“你是不是不信我?好好好,你居然一点都不信任我……”
说了半天,憋出来一句,“我不学车了!”
前几天是牧晟京的易感期,来来回回折腾,最后又爽又疼,还得收拾收拾。
裹着厚厚的衣服去驾校学车。
他总觉得手脚都舒展不开,动作也透着僵硬。
所幸他天赋不错,加上记忆力好,教练还夸他学得快。
不然牧晟京真觉得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。
他像只鹌鹑似的缩在宽大的棉服里,两手揣在兜中,还把卫衣自带的帽子拉起来罩在头上,故意不去看身旁的闵。
他闷着头,感觉车子左转右绕,终于甩掉身后紧跟的车辆,到了市中心。
最后,在一家热火朝天的店停下。
闵先下了车,绕过车头,为他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牧晟京才不情不愿地挪出来。
抬头一看竟是家火锅店。
而且还是主打海鲜的火锅店。
“不是不想让我吃火锅吗?”
牧晟京撇撇嘴,故意说,闵无奈,去牵他的手,
“可以少放点辣。”
牧晟京手一直放在兜里,太久太久没去做重活,手心的薄茧都消了,摸着柔软又温暖。
一肚子的郁闷在吃到毛肚时,什么都消了。
气氛到热潮时,还让老板上了一箱啤酒。
喝醉了,嘴里还颠三倒四的含糊其辞,“闵……”
他歪在闵怀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