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晟京都习惯了,也更坚定学车的决心。
“我好饿啊,”
车靠边停下,牧晟京坐回了副驾,一边系安全带,一边问,
“待会儿我们去吃啥?”
闵侧脸线条冷峻,不说话时总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。
他唇线微抿,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:
“你想吃什么。”
牧晟京倒是什么都想吃,吃饭对他来说简直是人生乐事,面上还是矜持一下,
“我想吃澳洲大虾,还想涮火锅、切牛排,再加个餐后蛋糕。”
“只能选一样。”
“啧,那就大虾吧,就海鲜那个。”
“三天前吃过,换一个。”
牧晟京脑子里光是想想,就想咽口水,只好换了个更让他心痒的:
“那也行,我们去吃火锅吧?听说山城风味的最正宗。”
“你那儿炎还没好全,不能吃辣的。”
“我他妈早好了!”
牧晟京有点耐不住了,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,你不愿意陪我就直说,我自己去。”
他说一个闵反驳一个,存心让他生气。
他这下也不媳妇儿老公地叫了,抱起手臂,拧着眉瞪向前方,整张脸写满不爽。
透过后视镜,看见牧晟京气哼哼的样子,闵抿了抿唇,
“那人的车,在我们身后。”
这么一听,牧晟京探出车窗,往后一看。
此时正是晚高峰,车流缓慢蠕动,半天挪不动几步。
而何酌的车,不偏不倚紧跟在他们的车后。
何酌看见牧晟京,扯出一抹清爽的笑,靠在窗沿的手点了点,当打招呼。
牧晟京眼皮一跳,迅坐正身子。
他定了定神,抬眼打量身旁正冷着脸开车的enigma,恍然大悟“嘶”
了一声:
“合着你还在为刚才的事儿吃醋啊?”
“他为什么缠着你。”
“我哪儿知道啊,”
牧晟京耸耸肩,有点小得意,
“可能也觉得我特别帅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