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该不会去了格陵兰岛?”
那地方雪崩都是常事儿了,闵为了杜绝,只带他去安全性较高的地方玩儿。
傅希摇了摇头,又点头,越回想越觉得心酸:
“可能是吧,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儿。沈必遂说你和闵老板在那边,我们就找过去了。
本来听说你回了望溪就打算回来的,结果临走前遇上了雪崩……我俩直接被埋在了下面。”
那一刻,傅希真以为自己要永远留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异国他乡了。
被埋的过程里,沈必遂一直在安慰他。
在体温低到极限时,那人紧紧将他拥在怀里,用自己的身体为他延缓热量流失。
因此尽管两人都失去了意识,获救后傅希却先醒了过来。
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,除了昏迷的沈必遂他谁也不认识。
只能一边干着急,一边守着沈必遂。
牧晟京听得心惊肉跳,万幸人还是平安回来了:
“那你咋不打电话给我们呢,我寻思你和沈必遂旅游去了。”
如果没经历那场雪崩,倒也大差不差。
傅希脸蛋红了,欲哭无泪,
“我、我记不得电话号码。”
在小镇时几乎用不着手机。
通常一整天都待在一块儿。
镇子就那么大,一嗓子过去二里地外都听得明明白白。
牧晟京叹了口气,还是吃了手机玩少的亏。
他自己之前也记不住号码,要不是必须用手机跟闵联系。
恐怕连闵的号码也想不起来。
“以后可得把我的电话号码背熟,不然换了手机咱俩又得失联。”
“成。”
傅希后知后觉地感到闷热,跟着助理去换夏季衣服。
沈必遂刚醒他们就急着回国,还没适应这边炎热的天气。
办公室里,闵慵懒地靠在椅背上。
神色淡漠,漫不经心抬眼看向沙上翘着二郎腿的a1pha。
感受到enigma的视线,沈必遂转过头,扯出个没什么弧度的笑:
“怎么,想我了?”
“没,”
闵顶了顶上颚,语带讥讽,
“看你活蹦乱跳的样子,我该让救援队再晚点到。”
沈必遂恨铁不成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