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只想制造点小意外,好跟我们家阿希多度几天假,谁知道会碰上雪崩。”
即便休养了几个月,沈必遂的脸色仍有些苍白。
他频频望向门外,直到听见一声嗤笑:
“不愧是跟闵做兄弟的,连想法都如出一辙。”
牧晟京抱着手臂走进来。
沈必遂差点脱口而出“暴力狂”
三个字,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:
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要问也该问闵。我不过是陪阿希去找你,你该感谢我才对。”
“倒打一耙的功夫还挺强,”
牧晟京咋舌,
“自个儿想和小希去玩儿就直说,还拿我当挡箭牌。”
沈必遂纯拿他当a1pha,寸步不让,几乎忘了闵还在场。
直到听见那道冷淡的声线响起:
“沈必遂,你有点吵了。”
沈必遂瞥了眼旁边那个仿佛在挑衅的a1pha,又看向明显护短的闵。
立刻见好就收,耸了耸肩:
“行,不跟你俩一般见识。”
他这次是趁着家里大哥出差,才抛下工作陪傅希出来的。
那几个月手机都快被公司打爆了。
如今好不容易回来,暂时还不想立刻回去面对那堆烂摊子。
至少得带着确定的关系回去,才有所交代。
而现在,他还不确定傅希是否真的接受了自己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正想着,傅希换好衣服推门进来,板着小脸把一件短袖扔给沈必遂。
看见牧晟京又换了副样子,
“京哥京哥,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呀?”
在外头跑了一大圈,傅希虽喜欢大城市的繁华,却也真切体会到随之而来的未知与不安。
思来想去,还是望溪好。
小是小了点,但至少闭着眼睛,都知道自己在哪儿,很踏实。
牧晟京没告诉他望溪也变了,整理了一下措辞,“那个,你给万禾打电话没啊?他可担心你了。”
傅希撇撇嘴,“我不记得禾的电话号码。”
沈必遂跟闵一个对视,随即像课堂上被点名的小学生般站起身:
“阿希,我送你去吧!我知道他在哪儿。”
他哄人的本事尤其娴熟,边说边自然地搂住傅希的肩膀,柔声问饿不饿。
说公司对面新开了家糖葫芦店,还想吃什么,吃完就带他去找人。
傅希对美食从来没有抵抗力,口齿又不似他这般伶俐,力气更是拗不过。
云里雾里的,等反应过来。
他们已经进了电梯。
牧晟京跟着走了几步,蓦地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