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晟京身上披着他的外套,身体渐渐回暖。
嘴上那么说,却让闵坐好,专注地替他一圈圈重新包扎。
与闵粗暴的处理方式不同,a1pha的动作极其轻柔,生怕弄疼了他。
最后闵释放安抚性信息素,跟他说可以重一点,他可以忍的。
牧晟京手抖了一下,鼻尖抽动,
“你就是想让我心疼。”
“嗯。”
闵很诚实。
脚被轻踢了一下,牧晟京威胁:“你以后再这样,我也不管了。”
气氛安静了,半晌,听见enigma没抱希望的询问,
“……阿京还会走吗?”
牧晟京给他包扎完毕,在绷带尾端系了个歪扭的蝴蝶结。
他站起身朝里间走去,语气平淡:
“没机票了。”
a1pha进的不是他以前住的房间,而是从未踏足过的主卧。
其中意味,不言而喻。
闵望着他隐入门内的背影,冰凉的身体仿佛倒灌了一批新的血液。
牧晟京终于肯再一次向他敞开了。
闵进来时,牧晟京正在脱衣服。
这几个月他没懈怠自己,细窄的腰腹间肌肉紧实,腰窝深陷,很漂亮的弧度。
等一只大手克制不住抚上来时,被他一把拍开了,牧晟京侧过头。
毫无意外,闵立在他身后,幽深的眼睛里只有他的影子,“阿京。”
忽略那急促滚动的喉结,这位enigma看上去,还是很冷静自持的。
牧晟京回之以笑,“我要洗澡。”
闵自顾自地点头,“我陪你。”
“滚蛋,你手受伤了能沾水吗?”
牧晟京分明是故意的,当着他的面不紧不慢地褪去最后一件衣物。
然后拿上换洗的衣服,进了主卧卫生间。
水声响起,一下一下敲击着闵的耳膜。
身体上的疼痛仿佛忽然遥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