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动了动,往身后藏去。
闵呼吸有点轻,仿佛生怕惊散这易碎的幻象。
他经历过太多以假乱真的幻觉。
这次哑着嗓子,低声回应,
“阿京,你来了。”
在旁人眼中,还是平静的。
牧晟京注意力全被那只布着新旧伤痕的手臂吸引了。
闵刚处理完伤口,袖子还没来得及放下。
他抖着声音,再也顾不得其他,大步上前,小心翼翼捧起那只受伤的手。
伤口是新的,隐隐能看见血色。
他最见不得的,就是闵受伤,就算之前再怨恨,他都做不到不管闵,
“闵……你、你又这样……”
话里带上了鼻音,牧晟京一下子不会思考了,只顾慌乱去看他的伤势。
温凉撞进怀里,感觉是真实的。
闵恍惚了一瞬,垂下眸子。
迟疑不决,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,抚上a1pha乌黑的丝。
很软,和记忆里的一样。
他听见怀里人不断叫着他的名字,刹那间,好似回到了以前。
闭了闭眼,闵用唇瓣碰了碰牧晟京光洁的额头,失而复得,喃喃,
“阿京,你终于肯来了。”
几阵急促的脚步声在玄关响起,紧接着“砰”
的一声,大门被重重关上。
闵被牧晟京抵在冰凉的门板上,没有反抗,只要他高兴,做什么都可以。
可牧晟京一直心不在焉。
视线停留在他的伤口上。
直到enigma轻轻叹气,抹了抹他的眼角,道了句对不起。
牧晟京才现自己又哭了,瞪着眼睛,瓮声瓮气的,
“你他妈跟我说什么对不起。”
这段时间对闵唯一的好处。
大概就是包扎手艺晋升了。
不过在牧晟京进屋没多久,莫名其妙地崩开了。
闵晃动手腕,微微垂眸,
“阿京,有点疼。”
“你这不是活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