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离开这家会所,再也进不来了怎么办。
他为了见闵煞费苦心,要是中途半废那他不是白遭罪了。
意志力像风中残烛,摇摇欲坠随时会灭。
他闭紧眼睛,感觉全身像泡在滚烫的水里。
只能强撑着找话题分散注意力,
“这……是哪儿?”
“伊甸园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牧晟京唾液像被蒸殆尽。
又想喝水了,但不敢再碰了,不然只会更严重。
“极致的快乐和痛苦,”
男人声音里似乎多了丝极淡的疑惑,
“先生,您是不是进错房间了?”
牧晟京低低“嗯”
了一声,目光在房间里胡乱张望。
才现眼前出现的东西,他似乎都在闵的家里看见过。
恍惚间像出现了幻觉,牧晟京又看见那朵晶莹剔透的玫瑰花。
漂亮,妖冶,就像闵本人。
那张素来冷淡的脸,曾因自己染上情与爱。
体内的燥热越来越难熬,他绞紧双腿,用力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。
他不敢说,他有多想闵。
那个眼尾带痣的beta,那个在大婚当天抛下他的beta。
“先生,你看起来很难过。”
男人冷不防出声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转过去。”
他强撑着从沙上坐直,抽了几张纸巾盖在眼睛上,瓮声瓮气,
“现在几点了。”
“三点半。”
“距离。。。。。。六点还有多久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牧晟京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。
“两个半小时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认识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