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站起来,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干嘛,但你先站起来,我们和平待一晚上。”
牧晟京拉了拉卫衣领子,明明开着足够的冷气,他却感觉有点热。
不能这个时候来易感期吧。
他有些艰难的咽了咽津液,又给自己倒了杯凉水,喝下去。
恰巧间,他对上了那个男人的眼睛,野性,像未被驯服的猎豹被迫屈居于此。
而此刻,又掺了丝说不清的哀伤。
像被主人抛弃的小动物似的。
总之,看得牧晟京不太好受。
好在男人听了他的话,闷声站起身,并一粒一粒扣上了自己的扣子。
这才对嘛。
牧晟京松了口气,往后瘫倒在沙上。
可不知怎么回事,身上的热意不仅没退,反而更明显了。
他和闵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易感期都被有效安抚。
时间也变得固定,不可能突然紊乱。
而后,惊恐的现,这是比易感期更汹涌的热意。
冲得他没有一点力气,抬手都费劲。
他气喘吁吁,偏头看向那立在桌上的玻璃杯,里面的液体在微微晃动,有问题。
这水有问题。
里面的男人收敛了戾气,乖顺地站在一边。
这儿很大,十分空旷,一点动静都异常清晰可闻。
牧晟京忍着不扯开衣服的想法,急促问他,
“这水下了药?”
男人仿若一台机器,脸上没有表情,牧晟京问,他就回答,
“嗯,添了摧情效果。”
“妈的,有毛病啊!”
牧晟京快崩溃了,“让我好好待一晚上就那么难吗?”
这儿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!!!
男人的声线依旧没起伏,往前挪了半步,
“先生,需要我的帮助吗?”
牧晟京掀开眼皮,现男人已经走到了左侧的玻璃门旁。
手掐进了皮肉里,咬着牙拒绝,
“不用,你就老实待在里头,别出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牧晟京痛苦地与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对抗。
无数次想伸手按铃出去,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压下
出去了又能去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