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闵,嘴上说着跟闵家没关系,可沈必遂太了解他了
这人比谁都有野心。
现在对闵氏产业表现得郁郁寡欢,不过是因为权力没完全攥在自己手里。
他要的从不是分一杯羹,而是整个闵氏的掌控权。
沈必遂想,闵真正意义上回京城的那天。
大概也是闵蒯永把剩下产业交付在他手里的那天。
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
牧晟京见闵的注意力全在。
闵淡定地收起手机,抬眸看向他,带着几分倦意,“没什么。”
顿了顿,他补充道:“我有点累了。”
这七天拉着闵一直在折腾,他睡好了,闵还得替他处理后事。
等可以休息了,牧晟京又精神,缠着他要。
听闵这么说,牧晟京瞬间面红耳赤。
幸好篝火的光替他掩去了几分窘迫。
他轻咳一声,连忙说,
“那你先休息,我待会儿就回房间。”
没了闵,场面逐渐放肆起来。
一群人就着烧烤当调味料,喝得酩酊大醉。
直到月光隐进云层,才互相勾着肩膀、跌跌撞撞地回了屋子。
牧晟京摇摇晃晃推开卧室门,看见床上闭着眼睛的人,似乎清醒了一点。
闻闻自己的衣袖,烧烤味和酒味的混合。
闵又该嫌弃了。
于是强撑着仅存的清明,拐进了房间自带的卫生间。
黑暗里,闵睁开了双眸,听着卫生间传来噼里啪啦的动静。
突然,“咚”
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,随后,没了动静。
闵条件反射坐起,套上拖鞋往卫生间走。
不大的空间里,他目光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趴在马桶边的人影上。
牧晟京的衣服卡在细窄的腰侧,脱了一半就挂在身上。
整个人歪在地上,像是没了力气。
想来是喝醉了手脚软,准备洗澡时摔了跤,想扶着马桶站起来却没撑住。
闵走过去,捏了捏他从脸颊红到衣领里的后脖颈,低声唤,
“牧晟京。”
没反应。
他俯身把人翻过来,才看清牧晟京眼睫垂着,呼吸匀匀。
a1pha居然就这么趴在马桶边睡着了。
嘴巴还在小声嘟囔着“闵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