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很快就明白闵了话里的意思。
到了晚上,最热闹的事莫过于跟兄弟们围在一起吃烧烤。
这次傅希回来了,大家特意给他设了场接风宴。
他本就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,受了委屈,大伙自然要帮他把场子找回来。
傅希挎着肩膀,小脸被篝火蒸得泛红。
他偏头望着不远处笑得灿烂的牧晟京,对方很快察觉到他的目光。
把刚烤好的肉串递过来,又拍了拍他的肩,语重心长,
“以后看人擦干净眼睛,别再轻易被人蒙骗了。”
“嗯!”
傅希重重点头,暗自誓再也不相信京城的人了,还是家里更舒服。
牧晟京心里其实也揣着事儿,只是被眼前热闹的氛围冲淡了些。
偏头看了眼一直安静的闵,闵坐在他旁边,在一众a1pha中格格不入。
有种良家妇女被抢来当压寨夫人的既视感。
手机对面,沈必遂气急败坏跟他抱怨。
沈必遂坐在车里,红肿的脸上敷着冰袋,单手打着字,
“妈的,还好老子跑得快,不然今天非得折在这儿不可!”
“一群没文化的文盲,连法律都不懂!要是在京城,老子早把他们送进去坐牢了!
你都不知道,我刚走没几步,就有一伙a1pha抄着家伙追上来了!”
沈必遂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,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合着闵一直跟着的那个a1pha,真的是这群“混混”
的头儿?闵牛逼。
但这也更坚定了他要把傅希抢到手的决心。
都已经挨了两次打了,要是就这么空手回京城,也太亏了。
闵点评:“他们不会无缘无故打人,你是咎由自取。”
沈必遂顶了顶上额,又疼得他皱紧眉,飞快打字,嘲讽,
“等你哪天抛弃他们老大,要是也被这么打,我绝对拍手叫好。”
闵没回。
抱怨完了,回归正题。
“所以你是怎么打算的,什么时候回京城?难道真打算留在这儿当压寨夫人?”
沈必遂问。
“我自有打算。”
沈必遂坐直身子,收起了之前的嬉皮笑脸,
“我觉得以闵伯伯的态度,他还是把希望放在你身上的。
姓闻的那两个,这些年几乎没怎么在大众视野里露过面。”
如果真打算让那两个孩子继承闵氏企业,早就把人带出来介绍认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