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晟京竭力忍着急促的呼吸,不知道闵又在搞什么鬼。
随着omega信息素的浓郁,本来平复下去的躁动又开始沸腾。
好热。
好热。
牧晟京试着去适应那股信息素,可就在它把自己的易感期勾出来后。
那味道突然就断了。
他愣了一瞬,终于现释放信息素的源头。
是床头柜上那个类似香薰的东西。
牧晟京使劲嗅了嗅,果然已经没了任何味道。
他承认此刻有点绝望了。
随着时间流逝,体内那股火烧火燎的感觉越来越旺,一点点瓦解着他的理智。
牧晟京浑身烫得厉害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扑到门边疯狂地敲打着门板,
“闵!你放我出去……我再也不骚扰你了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他面色酡红,恨不得立马从窗户上翻下去找omega解决。
可窗上了防盗,将他彻底困死在这儿。
只能咬着手指,让痛意迫使自己清醒。
卧室天花板的角落里,一个红点正有节奏地闪烁着。
客厅里,闵换了件干净的浴袍,闲适地坐在沙上,漫不经心看着平板。
屏幕上,牧晟京半虚脱的靠着门板,嘴唇无意识地开合,胸口剧烈起伏。
整个人都浸在他自己那股几乎要令人溺毙的麝香味信息素里。
“给……给我抑制剂……我要死了,好热……”
终于,牧晟京忍不住哽咽。
一世英名全毁在这儿了。
他那群兄弟恐怕打死也想不到,他们天不怕地不怕的京哥。
会因为易感期死在一个一见钟情的花店老板手里。
迷茫的,水光潋滟的眸子抬起,望着天花板,求饶,
“闵老板,我错了。。。。。。真的错了……”
一声轻响,门被拉开一条细缝。
闵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口,遮住了客厅透进来的光。
他垂下眼皮,看着这个被易感期折磨得掉泪的a1pha。
房间里弥漫的麝香味浓得有些呛人,闵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烦躁。
牧晟京呆呆地望了他几秒,突然扑了上去,
“闵,快给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抑制剂。
剩下的话被堵进了唇齿间,闵低头吻住了他,给予他短暂的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