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闵老板,这、这不好玩……”
“我们换点有意思的玩,行不行?”
“我……我会让你舒服的……”
一句比一句虚弱痛苦的话从牧晟京嘴里溢出来,闵皱了皱眉,像是被吵得不耐烦,冷声呵斥,
“闭嘴。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觉得你有能力压我?”
牧晟京疼得几乎不出声,后颈被按住,连抬头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只能把脸埋在床单里呜咽,
“可……可是我才是a1pha啊……”
在他的认知里,a1pha从来都是掌控一切的那方,无论在社会规则里,还是这种事上。
“咔嚓”
清脆的相机声倏然响起。
闵面无表情举着手机拍了张照,随即松开了紧扣着a1pha后颈的手。
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床上蜷成一团的人,没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走出卧室,随手带上了门。
他没兴趣玩强制。
只是想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a1pha,认清楚谁才是主导。
用了好几分钟,牧晟京才缓过来。
他从床上爬起来,擦了擦冷汗,目光落在了角落里,那枝开得剔透的玫瑰花上。
闵是个精益求精的花匠。
任何时候。
也不会忘记浇水。
牧晟京胡乱骂了几声,将那枝被削净花茎的玫瑰揉碎。
花瓣被碾得烂糟糟,散了一地,最后被他连同花茎一起扔进了垃圾桶。
他转身使劲拽了拽门把手,才现门被反锁了。
“闵,你他妈要闹哪一出!放我出去!”
无能狂怒了一会儿,这门质量太好,承受了他好几脚,也纹丝不动。
牧晟京气馁了,一屁股坐在床上。
妈的,以后再也不相信色诱了,这大概就是自食其果吧。
他思考着该怎么出去,压根没察觉到周围悄无声息生了什么变化。
一股异常好闻的信息素香气,正从房间暗角丝丝缕缕地溢出来,带着勾人上瘾的甜意。
怎么会有omega情时释放的信息素味道,还是高度契合的。
这对从没开过荤的牧晟京来说,简直是致命诱惑。
他像是要跟着进入易感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