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从却又道:“是我们王爷特地吩咐,王爷很感谢您的到来。”
“虞暄”
二话不说,从侍从手中抢走伞。
侍从:“…………”
好似是在做清醒梦。
虞暄意识到他在做梦,他极力想要将自己抽离出来,只想以一个旁观的角度去看这莫名其妙的梦境。
抢伞这种行为,太难看了。
实在非他所为。
然而,不待虞暄抢回主动权,画面迅转换。
他已身在一片白色之中,他抬眼看去,层层叠叠的白色布幔,哀乐近在耳畔,身边不时有人来来回回。
虞暄蒙的时候
“这位郎君,您可以进去了,请随我来。”
虞暄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。
他点头,抬起脚步,跟在那名侍从的身后,往白色深处走去。
途中他看到更多面带哀伤的人,还看到专门弹奏哀乐的伶人,跨过几道门,他看到灵堂的大门。
“郎君,请在此处稍等片刻。”
“虞暄”
停下脚步等待,没有任何的不悦与不耐。
或者说,他也确实是不悦且不耐烦的。
因为他看到他了。
他还是那身白衣,正在对每一位进去吊唁的人行礼,他身份高贵,按理来说,除非是龙椅上那位亲自过来,他不必对任何人行礼。
他还是非常认真地对每一个人行最标准的礼。
吊唁的人似乎也是真的很为他伤心,几乎都红了眼,“虞暄”
心中的不悦与不耐越来越多,甚至生出怒火。
这人哭一下,那人哭一下,这不是故意惹人哭吗?
再看他,果然哭得腰都直不起来,比先前在府外见到时得状态又差了太多。
仅仅半个时辰而已。
“虞暄”
的神色不禁变冷,他眸色阴沉地盯着每一个非要拉着他哭一哭,说一说的人,看着看着,看到他越苍白的脸庞,与通红的双眼、嘴唇。
他又变态地生出一种兴奋之情是的,也是此时,他现,他有病,他是个变态。
明明他是那样痛苦绝望。
他却觉得他更漂亮,他想靠近他,他想劝慰他,他想替他擦去泪水,他想捂住他的双眼,不让他见任何人。
他……
“虞暄”
盯住他虚弱张合,正在道谢的唇瓣。
他想亲他、吻他。
排在前面的人越来越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