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暄再次打断她的话:“他是我的人。”
温雪怪笑:“哈哈哈哈哈早说嘛~好的哥哥~我等下就派人把餐厅的监控给你们送过去哈哈哈~~”
虞暄被她笑得毛骨悚然,“再见”
都没说就挂了电话。
再看粉红色的天空,虞暄只觉心胸刹那间豁然开朗。
先前在工作室,被那两个女人一声又一声的“渣男”
带来的郁气总算消散。
晚上,虞暄和之前约好的王总一起吃晚饭。
这次是王总有求于他,带了好几个人过来,各种想办法奉承他,还不时敬他的酒,虞暄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然而心情尚可,他并未多说什么,还当真喝了不少的酒,喝到后来,他醉了。
比上次与舒念南共处一室时的自己要醉得厉害。
被司机扶着送回家时,虞暄再次想到那一夜。
也是到此时,虞暄才现,那夜的每个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所以说,从一开始,那个小孩就是不一样的。
虞暄是个有很多梦想和企图的人。
他智商高,有耐力,从小到大,基本上他的所有梦想和企图都已实现。
他知道在他人眼中,他很古板。
那是世人不懂他,他的精神世界从来都很丰满。
以至于到此刻,他才意识到。
他原来也需要恋爱和婚姻。
倒进柔软的大床,摊成大大的“大”
字,虞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,脑海中一会儿是舒念南扑过来叫他“夫君”
,一会儿是舒念南掐他脖子说要弄死他,一会儿又是下午舒念南伤心落泪说“我不怪他”
的可怜模样。
渐渐地,虞暄眼前忽而升起团团的轻烟,虞暄记得他醉了,在床上躺着,然而他看到这团轻烟,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还当真成功走上前!
他连续走了好几步,他伸手,顺着手指看向手臂,心中生出不解,这是谁?这是他?
他为什么穿着这种古代的衣服?
虞暄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梦,还是现实。
蓦地,他听到一阵哭声。
是那种很轻的很轻的,稍不留意,就会被风带走的啜泣声,虞暄的脚步顿了顿,顺着哭声往前走。
他穿过烟雾,拨开垂地的杨柳枝,看到一道背影。
很瘦削的肩背。
透过单薄的白色丝质长衫,甚至能看清他后背在颤抖的蝴蝶骨。
虞暄忍不住再向前,不小心踩中树枝。
“嘎吱”
一声,那人猛地回头,仓促间着急问:“是谁?!”
梦中,应该是梦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