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暄也已分不清。
那个是他,却又不是他的虞暄,站在柳树旁,直直地看着那张脸。
哭得红肿的双眼,潋滟却又天真的眼神。
看过一次便会终生铭记在心的脸。
是舒念南!
那人却是“倏地”
扭回头,背对他,抓起手边的离戴上,急匆匆地从湖边跑了。
他却还是站在湖边,柳枝被风吹得胡乱敲打在湖面,荡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。
良久,身边有人说:“大人,那就是小王爷,未来的七少夫人。”
“听张御医说,长公主这次恐怕难熬过去了。”
“此处许愿极为灵验,小王爷应当是来为长公主祈福。”
“大人,是否要给家里去封信,让七少爷也来一趟?”
“大人、大人、大人”
一声复一声的“大人”
中,虞暄猛地惊醒,浑身冷汗涔涔。
他睁开眼,头顶还是他房间的天花板,一模一样。
他已经彻底醒了。
方才那个梦,每个细节都清晰展现在眼前,真实得仿佛当真生过。
很久,他身上的冷汗都没有褪去。
疯了吧,这是被舒念南传染了?他居然也做起这种离谱的纯古风的梦……
虞暄后来并没有再去见舒念南。
和温雪的绯闻,也不再过问。
他长到这么大,什么刺激的事都干过,这世上就没有能令他害怕的事,他也是坚决的无神论者,那晚的梦却是叫他有点毛毛的。
或许这是个暗示。
虞暄这种人,从来都是站在金字塔的最顶端。
任何人或事,从来都是他掌握绝对的主动权。
那个梦却令他产生一种很恐怖的直觉,假如真要给舒念南当“夫君”
,恐怕真要一不可收拾。
还是算了。
虞暄和温雪本人都不可能出来做任何回应。
众所周知,这些热点事件都有时效性,尤其本人不作回应的情况下,顶多也就热闹三天。
再有魏岚一通操作,两人本来也不是公众人物,娱乐圈每天都会有层出不穷新的大瓜小瓜,三天后,两人的绯闻已经没有多少人再去关注。
车展越来越近,舒念南开始还惦记着生气,依旧誓要虞暄好看,要让虞暄后悔,每天都要上微博很多次,看a渣男今天死光了没有是否他的投稿。
舒念南不懂,这种投稿bot是要排队的。
尤其是渣男树洞这种热门bot,每天都有无数人投稿,轮到他的,还要很多天,甚至很有可能被忽略。
他只看到始终没有他的投稿,又很有礼貌地私信问什么时候可以布他的,或者说是他的投稿有哪里不对,当然没人回复他。
他还担心可能这是需要付钱的,给对方转过2oo块钱的红包,对方没领,也还是没有回复他。
是嫌钱少吗?
他有些气馁,但他暂时只付得起2oo块,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便宜的或者免费的bot可以投稿,便打算先工作,工作完,拿到钱再继续整治虞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