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糖宝怎么来的?
无痛繁殖吗?。
温棠正要怼他,裴岸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,眼睛却一直盯着她,应了电话那边的人几声,“嗯,好,你先去机场,我随后到。”
温棠听明白了,他要出差,还是去国外出差。
她得意挑眉。
裴岸却看出她心思,“我也可以取消航班。”
温棠脸垮了下来。
他觉得可爱,笑着吻了吻她嘴角,“逗你的,我还没那么禽兽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呵呵。
你禽兽的事还少吗?
她又忍不住担心,“你后背的伤可以长时间坐飞机吗?”
“要不是你体力差,再做几次都没问题,更何况坐飞机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多余问。
裴岸让她躺下。
温棠立即捂住被子,“你说过不禽兽的。”
“想什么呢,给你上药。”
温棠这才发现他手连着一管药膏。
是抹在私处的药膏。
她垂眸,不好意思看,却听到他很好意思说,“给你洗澡的时候发现肿了,涂点药膏舒服些。”
“我自己涂。”
“你能看到?”
“不是有镜子吗?”
“哦,有镜子啊。”
他故意拉长语调,眼神暧昧,“你这提醒我了,回头我们可以在镜子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裴岸!”
他朗笑出声,摸了摸她的头,“好了,不逗你了,不给你涂好药,我不放心,嗯?”
温棠有些难为情。
“都做过了,还有什么不能的,嗯?”
在他轻哄下,温棠躺下。
裴岸掀开下半身被子,让她屈起双腿。
他挤出黄豆大小的药膏给她涂上。
温棠攥紧被子,羞耻地把头转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