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温棠没有一下理解他的意思,等低头一看,发现自己睡裙都卷到肚子上了,修长白皙的腿盘在他腰上,简直视觉冲击十足,顿时明白他的意思,头皮发麻,“大半夜不睡觉你发什么疯!”
“憋得难受。”
“那你也不能。。。。。。”
简直没眼看。
她要收回自己的腿,却被他大手钳制住,然后高大的身躯俯身,隔着薄薄一层睡衣咬她,声音危险,“没良心的,自己吃饱了就不管我了是吧?”
温棠晚上睡觉不穿内衣,却没想到便宜了他,头发发麻,蜷了蜷脚趾,摇着头,“你别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?梦里都喊着我名字,不想吗?”
他声音喑哑,带着诱哄。
听到她睡梦里喊自己名字,裴岸是高兴的,本来只是想讨点利息,现在只想连本带利讨回来。
大手一挥,直接像是剥壳鸡蛋似的把她从睡衣里剥出来。
肌肤骤然接触到冷空气,温棠忍不住抖了下,正想说什么,只觉得胸口被猛地一吸,心脏都像是被吸出来了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温棠双目逐渐失去失神,在他撩拨下,也被拉入了翻腾的情欲中。
两个小时后。
温棠趴在床上,累得都要抬不起来手指了。
可身后吻着她脊背的男人却不知道累得似的,把她耳垂卷在唇里,吮了吮,“再来一次?”
温棠脸埋在枕头里不想说话。
他一笑,“不说话就是默认。”
温棠瞪大了眼,正要说什么,却失去了开口的机会。
最后什么时候结束的,温棠都不知道,完全没了意识,等再醒来,已经是中午。
狼藉一片的床已经清理过,身上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,显然是洗过了,就是双腿有些酸软。
她正要掀开被子下床,却发现身上胸口的位置,密密麻麻全都是痕迹,除了这,遭殃的还有两条大腿的腿根。
星星点点也都是痕迹。
“属狗的!”
温棠咒骂一声。
却没想到会有裴岸的回应,“嗯,专咬你的狗。”
她抬头,便看到裴岸推门进来,走到床边,弯腰亲了亲她脸颊,“还疼吗?”
温棠不想理他。
“不说话,那我就自己看。”
说着,他伸手要去扯她身上裹着的被子。
温棠连忙说,“不疼了,一点也不疼了!”
“不疼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,然后长指挑起她一缕头发把玩,一圈一圈绕在修长指尖,然后拉近和她的距离,“那就接着做。”
温棠一点点瞪大眼睛,“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
“五年没开荤,一旦开了荤,还不让我吃个够?”
五年没开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