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棠没想到她故作松弛那么一说,他还琢磨起来了。
可话都说出口了,要说没玩,岂不是很没面子。
她扯了下唇,“自然是玩弟弟。”
男人冷嗤一声,“你倒是敢想。”
“怎么不敢想,我现在有钱有闲,随便找个酒吧一坐,就有很多弟弟围上来。”
坐在温棠怀里的糖宝好奇地探出头来,“我也可以和弟弟玩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棠面色瞬间有些尴尬。
怎么一跟裴岸不对付,就把这个小家伙都忘了。
她一下捂住糖宝的耳朵。
裴岸冷声警告,“你敢玩弟弟,我就敢打断你的腿。”
“你凭什么?”
“就凭你想带坏我女儿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梗着脖子,“我又没说带糖宝。”
“你身上沾染的腌臜气息会污染我女儿。”
“大不了洗了澡喷了香水再见糖宝。。。。。。”
吱——
温棠话没说完,刺耳尖锐刹车声响彻云霄。
裴岸猛踩刹车。
温棠抱紧了糖宝,惊慌未定,颤颤地看着裴岸,“怎么突然停车了?”
男人却悠悠转身,浓墨般漆黑的眸子幽幽地盯着她,声音里含着危险气息,“这个弟弟就非玩不可是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棠的声音像是哽住了,半天发不出来一个音节。
车子再次启动,温棠才松了口气,一低头对上糖宝看过来疑惑的眼神,她笑笑,轻拍着她后背安抚,“没事,可能是野猫。”
看似安抚糖宝,更像是安抚自己。
刚才裴岸的反应着实吓到她了。
她又颤巍巍抬眸看了眼前面开车的男人,想不通,他反应怎么那么大?
就害怕自己带坏糖宝?
至于吗?
正想着,男人幽幽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,“温棠,我不是开玩笑,你敢玩弟弟,我就敢打断你的腿。”
随后车内的气氛就有些诡异。
除了温棠时不时跟糖宝交流,就没有再跟裴岸说过话了,可男人存在感极强,每说一句话之前,她都忍不住用余光扫他一眼,生怕哪句话又惹他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