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就后悔了,因为这代表她同意了。
好一场酣畅淋漓的服从性测试。
裴岸头一歪,嘴角上扬,“温老板怎么还被外来的文化影响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之前反驳他的话,又被他还了回来。
报应,都是报应。
温棠咬着牙走开。
。。。。。。
糖宝要和温棠回去,裴岸以不放心为由送她们。
“这有什么不放心的,说起来我也是她婶婶。”
裴岸调侃,“现在糖宝叫婶婶的另有其人。”
见她神色一顿。
裴岸又补了一句,“陆时衡现在说不定还在那位婶婶床上。”
温棠皱了皱眉,转头看他,“裴岸,你有意思吗?不用你一次又一次提醒我陆时衡出轨这件事。”
男人冷笑,“又不是我让他出轨,跟我发什么火。”
“我没跟你发火。”
“你现在就是在发火。”
温棠转头不看他。
糖宝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扯了扯温棠的手,“阿姨,你是在跟爸爸吵架吗?”
温棠忘了糖宝还在这,立即蹲下说,“没有,我跟你爸爸只是话赶话说得急了。”
“吵架也没关系,因为我爸爸有时候真的挺欠揍的。”
温棠被逗笑了,剐蹭了下她的小鼻子,抱起她,意味深长瞥了某人一眼,冷哼,“还是我们糖宝贴心。”
那眼神里透着鄙夷。
而被鄙夷的某人摸了下鼻子,感叹小棉袄又漏风了。
车上。
裴岸搜索御澜湾定位的时候又忍不住说风凉话,“你说你,天天为了一个夜不归宿的男人奔赴所谓的家,有意思吗?跟坟冢有什么区别?”
“谁说我回那个家,我有自己的家。”
裴岸看了她一眼,眼底闪过疑惑。
温棠直接跟他说了双清湾的地址。
正好跟他们婚房反方向。
裴岸晦暗不明的眸子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,扯了扯唇,“分居了啊。”
听出他话里的戏谑,温棠冷哼,“各玩各的婚姻,不分居添堵吗?”
“各玩各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细细琢磨着这四个字,然后握着方向盘的指尖一紧,微微斜了她一眼,“陆时衡玩的是那个姓冯的,你玩的又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