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不到一秒,就逼自己移开了。
不移开不行,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。
心里暗道,老爷子可真是好样的,把亲孙子当小日子整。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她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起伏伏,看着他浑身紧绷难受的侧影,到底于心不忍。
刚才若不是他及时接住她,她早摔得四仰八叉了。
眼下他难受成这样,她却安安稳稳缩在被子里看他的笑话,实在过意不去。
她咬了咬唇:“。。。。。。要不,我帮你吧?”
周伯雍掀起眼皮看她一眼,眼底血丝密布:“怎么帮?去楼下给我找个别的女人?”
姜庄没说话。
她用行动告诉了他。
她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探过去,指尖刚触到那一处滚烫的轮廓,就像被烫着似的猛地缩了缩。
太烫了。。。。。。像碰了烙铁。
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,她整条手臂都僵住了。
周伯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沉的喘息,腰腹猛地绷紧了一瞬:“。。。。。。你!”
那个“你”
字卡在半截,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因为她的手已经颤巍巍再次探了进去。
姜庄闭着眼偏过头,只凭触感机械地动作着。
她什么也不敢看,什么也不敢想,掌心下的东西硬得像铁,烫得像炭,每一次收紧的触感都让她头皮发麻,指尖止不住地发颤。
她笨拙地动了两下,头顶立刻传来周伯雍骤然粗重的呼吸,又急又沉。
她咬着唇,手上没停,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,只是凭着本能机械地动作着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笨拙的动作,时轻时重,毫无章法,偏偏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他最脆弱的那根弦上。
姜庄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她手腕酸得快要抽筋。。。
周伯雍突然闷哼一声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沉沉地陷进床褥里。
他仰着头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滑下去,胸膛还在起伏,但节奏已经缓了下来。
空气里弥漫着某种暧昧的余温,潮湿黏腻。
周伯雍意识像是漂浮在半空中,他忽然想起陆一鸣的话,这种事果然能让人欲仙欲死。
姜庄僵在被子里,一动不敢动,脑子里嗡嗡作响,她到底在干什么…
沉默足有一个世纪,周伯雍才侧过脸看她:“…纸巾在床头柜第二层。”
“不用了,我去洗。”
姜庄不敢看他,裹着被子连滚带爬地翻下床,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