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帮他
他的吻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蛮横,重重地衔住她的唇,落下来的时候,姜庄脑子里最后一点清醒也被碾碎了。
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齿,蛮横地横冲直撞,缠住她的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碎了吞进去。
她被他吻得节节败退,呼吸被掠夺殆尽。
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热度,分不清是谁的气息缠着谁的。
她的声音一点点弱下去,从细微的嘤咛变成零碎的呜咽。
。。。
周伯雍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,去解腰间的皮带扣,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箭在弦上,一触即发!
可就在这节骨眼上,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姜庄忽然感觉小腹深处一阵熟悉的抽坠,沉沉的,钝钝的。
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,潮湿的触感迅速洇开。
她意识瞬间回笼:“周伯雍!不行,不能这样,快停下来!”
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,用了全部的力气往外推,周伯雍的动作顿住,撑在她上方,呼吸还没平复,粗重地喷在她脸上。
眼底的欲色浓得化不开,他低头看她,嗓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。。。。。。又怎么了?这种时候怎么能说停就停?”
姜庄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,她拉过被子往身上盖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例假来了。”
这句话落下去,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,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,炽热的气氛冷了下来。
周伯雍保持着那个姿势悬在她上方,眉峰慢慢拧起来,像是花了好几秒才把这句话的意思消化完。
然后他闭了闭眼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:“。。。。。。好样的,来得可真是时候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,你是有开关吗,定时定点?”
姜庄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湿漉漉的,小声嗫嚅:“这种事情,我也没有办法,我又没办法控制,估计是被你亲的,才会突然来。”
周伯雍翻身躺倒在床的另一侧,手臂搭在额头上,胸膛还在剧烈起伏,小腹某处胀得像要炸开,浑身的血都在往一个地方涌,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青筋从额角一路蔓延到颈侧。
他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,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,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热气,连呼吸都是烫的。
姜庄稍微处理了下,小心地偏过头觑他的脸色,她犹豫了一下,小声问:“你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很难受?”
周伯雍连眼睛都没睁:“你说呢?浑身快烧着了,难受的要死,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,比你给我下泻药的那次还要难受一百倍。”
姜庄一愣,隐约想起了什么:长寿说。。。。。。水里被爷爷下了东西,难道饭菜里也有?
她只换了周伯雍的水,却忘了周伯雍的饭菜里也被下了助兴的东西。
这么看,现在周伯雍药效发作了?
姜庄斟酌道:“可能是爷爷在饭菜里下了什么助兴的东西,为了要重孙子,所以你才这么难受。”
难怪。
从踏进这个房间开始,他就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不对劲。
那阵燥热来得古怪,起初被他以为是猛地看见姜庄身体的正常反应,还能靠意志力压一压。
可刚才那场吻彻底把闸门冲垮了,药效像被引燃的汽油,一波刚压下去,下一波就翻涌得更凶。
他偏过头看了姜庄一眼,她缩在被子里,脸上那层红晕还没完全退干净,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着,上面还残留着一层水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