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叙茉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所有的武器,她所有的羞辱,在他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行径面前,都变成了笑话。
“滚!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谢时谌竟然真的点了点头,没有丝毫纠缠。
他转身,走向门口,那背影挺拔依旧,没有半分被打败的狼狈。
在手握住门把的那一刻,他回头,看着僵在原地的姜叙茉,嘴角勾起一抹让她心惊的弧度。
“姜总,晚安。明天早上八点,我来接您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姜叙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。
报复的快感,在这一刻,彻底变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懊恼和恐慌。
她把他逼疯了。
也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一早,谢时谌准时出现在套房门口。
依旧是那身司机兼保镖的打扮,戴着口罩和帽子,看不清表情。
“姜总,早上好。”
他的声音隔着口罩,沉闷,却彬彬有礼。
仿佛昨晚那个把她逼到绝境,说着无耻混账话的男人,根本不存在。
姜叙茉冷着脸,从他身边走过,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去往会场的路上,车厢里安静得可怕。
姜叙茉看着窗外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她不得不承认,自己有些怕了。不是怕他伤害自己,而是怕他这种。。。。。。什么都豁得出去的疯劲儿。
他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无论她怎么挣扎,最终都会被他用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,重新缠住。
“下午的会议结束后,秦氏那边安排了游艇晚宴。”
谢时谌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,语气是公事公办的汇报。
姜叙茉没说话。
“我已经帮你推掉了。”
他又说。
姜叙茉终于回过头,透过后视镜,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:“谁让你自作主张的?”
“作为您的贴身保镖,我认为那种场合存在不安全因素。”
他的回答滴水不漏,“而且,作为您的‘地下情人’,我有权拒绝我的‘雇主’,去和别的男人约会。”
“你!”
姜叙茉气结。
这男人神经病来的,她昨天晚上就是突发奇想而已,他到底给自己瞎定位什么啊。
他俩就是前夫妻关系啊,她已经有点后悔惹他了。
他的占有欲和“小心眼”
,根本不是一般强。
“阿茉,如果坚持要去,也可以。”
谢时谌的语气依旧平稳,“不过,按照合约精神,我需要全程陪同。到时候,对方问起我的身份,我或许会实话实说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谢时谌,你无耻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他竟然还心情很好地笑了一下。
姜叙茉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算了,不惹他了,回头得哄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