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说最后一遍。”
姜叙茉直视着他的眼睛,字字清晰,“我没有什么奸夫,你如果有怀疑,有本事就自己去查。但凡你能查出半点实质性的证据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透着破釜沉舟的狠意:“我姜叙茉,任你处置。”
四目相对。
空气中弥漫着没有硝烟的战火。
谢时谌盯着她看了许久,漆黑的眼眸深处,情绪剧烈翻涌。
他其实知道,她大概率没有出轨。姜叙茉骨子里有多骄傲,他比谁都清楚。
她真要变心,绝对会光明正大地把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,而不是用这种遮遮掩掩的方式。
可那个男人的存在,是实打实的。那个男人能用几句话,就让她对自己竖起满身尖刺,甚至连夜清算资产、搬离别墅。
这证明,那个男人对她的影响,远比他想象的要深。
他绝不可能放任她一个人待在外面。
谢时谌缓缓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。
“我不走。”
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扔在不远处的沙发上,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容置喙的强势,“我今天哪也不去,就待在这儿。”
姜叙茉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,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随便你。”
她懒得再跟他费口舌。这男人一旦固执起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既然赶不走,她也没必要为了他委屈自己。
姜叙茉直接去了浴室,落锁。
听着浴室里很快传来的水声,谢时谌站在原地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。脸颊上的刺痛还在提醒着他刚才那记耳光有多重。
他闭了闭眼,将心底那股疯狂的嫉妒和恐慌强压下去。
半小时后,姜叙茉穿着保守的长袖睡衣从浴室出来。
她连看都没看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一眼,就这样去卧室掀开被子躺下,关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。
没过多久,卧室的门被推开。
谢时谌也洗漱完走了进来,他走到床的另一侧,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大平层的床虽然也是定制的,但显然没有半山别墅那张大。两人躺在上面,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彼此。
姜叙茉立刻往床沿挪了挪,试图拉开距离。
可下一秒,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直接横过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强行捞进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。
“放手。”
姜叙茉声音冰冷。
“别动。”
谢时谌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,收紧了手臂,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。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,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沙哑。
“这里没家里暖和。”
姜叙茉闭着眼,一言不发。
暖和?半山别墅的恒温系统四季如春,哪里会冷。他不过是找个借口,想要证明他依然能掌控她罢了。
她懒得理他,也没有再挣扎。因为她知道,挣扎也是徒劳。
谢时谌抱着她,感受着怀里女人僵硬而冰冷的身体,心里越想越难受。
他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和温柔都给了她,可换来的却是她的防备和冷漠。他嫉妒那个在暗处挑拨离间的男人,更恐慌姜叙茉真的会离他而去。
可他不能表现出来。
他是谢氏集团的掌权人,是习惯了掌控全局的猎手。如果连他都乱了阵脚,那这场婚姻博弈,他就真的输了。
他只能强压着心头的酸涩与怒火,将她抱得更紧。
“阿茉。”
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,像是在安抚她,又像是在警告自己,“睡吧。”
夜色深沉。
两人躺在一张床上,明明距离那么近,心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同床异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