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到底什么理由
第二天清晨,姜叙茉醒来时,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,但空气中还残留着男人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香。
她揉了揉酸胀的眉心,掀开被子走出卧室。
客厅里,谢时谌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领带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,金丝眼镜重新架在高挺的鼻梁上,整个人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、高不可攀的集团掌权人模样。
听到脚步声,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身上,眼神平静得仿佛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对峙根本没有发生过。
“醒了。”
谢时谌语气自然,甚至带着几分温和,“厨房里有热好的牛奶和三明治,记得吃。”
姜叙茉脚步微顿,冷冷地看着他:“你怎么还没走。”
“正准备走。”
谢时谌走过来,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这几天集团有个海外并购案要收尾,工作会很忙,我可能没时间过来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
姜叙茉毫不客气地接话,“你最好一直别来。”
谢时谌眼底闪过一丝暗芒,却没有发作。他抬起手,似乎想碰一碰她的脸颊,却被姜叙茉偏头躲开。
他的手僵在半空,缓缓收回,语气依旧平稳:“阿茉,我们这几天情绪都不太好,等我忙完这阵,如果你有什么想法,或者有什么事情,我们可以坐下来,心平气和地好好说一说。”
“谢时谌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?”
姜叙茉抬起眼,直视着他的眼睛,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,“我们之间,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谢时谌眉头微蹙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姜叙茉拢了拢身上的睡袍,转身走向吧台,“如果有任何情况,或者有需要你签字的文件,之后再讲也不迟。现在,门在那边,不送。”
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谢时谌盯着她纤瘦倔强的背影,下颌线绷得极紧。良久,他才低低地开口:“好。你这几天先在这里住着,冷静一下,但我再说一遍,别动那些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伴随着“砰”
的一声轻响,公寓的大门关上了。
姜叙茉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颤,随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下午两点,市中心一处隐秘的私人茶室。
姜叙茉推开包间的门时,陆离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他穿着一身极简的黑色衬衫,气质清冷孤傲。哪怕时隔多年未见,他身上那股犀利而理智的压迫感依然分毫未减。
“坐。”
陆离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将面前的一叠资料推到桌子中央,“你发给我的东西,我都看过了。”
姜叙茉在他对面坐下,开门见山:“这些证据,够不够让他在法庭上净身出户,或者至少少分财产?”
她提交的,是宋妤半夜打来的那通暧昧电话的录音,以及那天在会所里,宋妤对谢时谌大献殷勤、举止亲密的几张照片。
陆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吐出两个字:“不够。”
姜叙茉眉头一皱:“不够?那通电话的录音还不算实质性证据吗?那个女人半夜打到已婚男人的手机上,语气那么亲昵,摆明了是在挑衅。”
“姜叙茉,你冷静一点。”
陆离放下茶杯,目光锐利地看向她,“你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脑子,一遇到谢时谌就全乱了吗?”
姜叙茉被他噎了一下,抿紧了唇。
“你想想,谢时谌在现实生活中是怎么对你的,你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