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玄关,弯腰从鞋柜里拿拖鞋。
就在她直起身子的那一瞬间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‘咔哒’声。
是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姜叙茉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,猛地回头。
公寓的门,不知何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。
一道高大颀长的黑影,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,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。
客厅没开主灯,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亮着。
男人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,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衬衫西裤,领带却被扯松了,脸上那副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也摘了,露出那双极具攻击性的、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是谢时谌。
他手里,赫然拿着一把她这套公寓的备用钥匙。
“谢时谌!”
姜叙茉吓了一跳,心跳骤然失控,“你来干什么!”
谢时谌没有说话,只是反手将门关上,落了锁。
‘砰’的一声,隔绝了她所有求救的可能。
他一步步朝她逼近,眼神阴鸷得可怕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“我来干什么?”
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,“我的谢太太长本事了,不仅敢挂我电话,还敢夜不归宿。”
“这是我的房子!我想住哪就住哪!”
姜叙茉强撑着气势,下意识地往后退。
可她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谢时谌猛地伸手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都拽进怀里,死死地抵在墙上。
“你的房子?”
他低头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,带着浓烈的、危险的占有欲,“姜叙茉,你是不是忘了?”
“你的所有东西,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人,你的心,你住的每一寸地方,都只能是我的!”
“你疯了!放开我!”
姜叙茉用力挣扎,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放开你?”
谢时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。
“放你去哪?”
“去见那个给你打电话的野男人吗?”
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收紧,逼迫她看着自己猩红的眼睛。
“阿茉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“我说了,我可以包容你,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,只要你乖乖回到我身边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恶魔的私语,透着一股偏执的、扭曲的深情。
“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
“既然你敬酒不吃,非要吃罚酒。”
“那我就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,把你留在我身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