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她居然就这么挂了!
楼下,工人们已经在大管家的指引下,开始往外搬东西。
姜叙茉的衣帽间被清空了一半,梳妆台上那些瓶瓶罐罐消失得一干二净,连浴室里属于她的那套粉色洗漱用品都不见了。
她带走的,都是她自己买的东西。
那些他送给她的,珠宝、首饰、名牌包,她一样都没动。
就像是在用这种方式,跟他划清界限。
泾渭分明。
谢时谌站在二楼的栏杆旁,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没有下去阻止。
他知道,他现在下去,只会让她更反感,让场面变得更难看。
他看着工人们将一个个打包好的箱子搬上车,心里某个地方,像是被硬生生挖空了一块,冷风呼呼地往里灌。
直到货车开走,别墅重新恢复死寂。
他才缓缓转身,走回主卧。
房间里,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,可属于她的痕迹,却已经被抹得干干净净。
只剩下满室的冰冷。
。。。。。。
晚上九点。
云熙大平层。
姜叙茉踢掉高跟鞋,将自己重重摔进客厅的沙发里。
搬了一天的家,她累得连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林珂的电话适时打了进来。
“姜总,都安顿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姜叙茉疲惫地应了一声。
“陆离律师已经提前到临州了,他看了您发过去的初步资料,说想跟您当面聊一次。”
“约个时间吧。”
姜叙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就约在明天下午,在我办公室。”
“好的。”
林珂顿了顿,又小心翼翼地问,“谢总那边。。。。。。今天没有拦着您吗?”
“他?”
姜叙茉冷笑,“他大概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帝王,等着我回去跪地求饶呢。”
她把谢时谌那通“包容”
的电话当成笑话一样讲给了林珂听。
林珂听完,只觉得不寒而栗。
“姜总,谢总这个人。。。。。。太可怕了。他这根本不是在退让,他这是在用另一种方式逼您就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姜叙茉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他越是这样,我就越要跟他斗到底。”
挂断电话,姜叙茉起身,准备去浴室洗个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