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鸢辞!”
傅逾期急了,上前一步,想抓住她的手。
一只手,更快地,拦在了他面前。
是傅鸷寒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就那么安静地站在沈鸢辞身后,像一座沉默的山。
“哥,”
傅鸷寒看着傅逾期,眼神很冷,“她说了,没用。”
傅逾期看着自己的弟弟,又看看一脸平静的沈鸢辞,再看看旁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温惜。
一瞬间,巨大的荒谬感和挫败感,将他淹没。
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他输了。
输给了傅鸷寒,也输给了那个他从未看懂过的沈鸢辞。
他狼狈地,带着温惜离开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傅家老宅。
傅老夫人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,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慢悠悠地修剪着花枝。
沈鸢辞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,陪着她喝茶。
“阿辞,”
老夫人放下剪刀,叹了口气,“委屈你了。”
沈鸢辞摇摇头:“祖母,都过去了。”
“过不去。”
老夫人看着她,眼神里满是心疼,“我们傅家,欠你的。”
她顿了顿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缓缓开口。
“有些事,也该让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一直觉得,鸷寒那孩子,性子太冷,手段也太狠?”
沈鸢辞没有说话,算是默认。
老夫人浑浊的眼睛,望向远处,仿佛陷入了久远的。
“那孩子的父母,也就是逾期的亲叔叔和婶婶,当年。。。。。。走得蹊奇。”
“所有人都以为,那是一场意外的飞机失事。”
“但我们这些老家伙心里都清楚,那场空难,没那么简单。”
沈鸢辞的心,猛地一跳。
“那时候,傅家的家业,是你爷爷和鸷寒的父亲,兄弟俩一起打下来的,鸷寒的父亲,能力比他大哥,也就是傅建钟,要强上太多。”
“你爷爷走得早,临终前,有意将家业的大头,留给二儿子。”
“结果,你爷爷前脚刚走,后脚,老二一家就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