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,很快就回到了侯府。
萧无咎没有再碰她,只是沉着脸,坐在另一边。
回到听风苑,他直接下令,将整个院子,都封锁了起来。
除了他,任何人,不许进出。
他把纪棠音,彻底地,囚禁了起来。
纪棠音没有反抗,也没有吵闹。
她只是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出来。
送来的饭菜,她一口也不动。
送来的水,她一口也不喝。
她用最极端,也最安静的方式,进行着她的,最后反抗。
她要让他知道,他可以禁锢她的身体,却永远,也得不到她的心。
第一天,萧无咎没理她。
他以为,她只是在闹脾气,饿一天,就老实了。
第二天,他有些坐不住了。
他站在她房门外,听着里面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心里,开始有些发慌。
第三天,他终于,忍不住了。
他一脚,踹开了房门。
屋里,光线很暗。
纪棠音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。
嘴唇干裂,已经起了皮。
整个人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
萧无咎的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地攥住了。
疼得他,快要不能呼吸。
“纪棠音!”
他冲过去,将她从床上,抱了起来。
她的身体,很轻,也很烫。
烫得吓人。
“传太医!快去传太医!”
他抱着她,对着外面,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整个侯府,都因为他这一声吼,乱成了一团。
可太医来了,站在门口,却不敢进来。
“侯。。。。。。侯爷,纪姑娘这症状,像是。。。。。。像是前阵子,江南传来的那种,疫病。”
“下官。。。。。。下官不敢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敢?”
萧无咎的眼睛,瞬间就红了,“我告诉你,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让你们,整个太医院,都给她陪葬!”
太医吓得,腿都软了,跪在地上,一个劲地磕头。
可他,还是不敢进去。
疫病。
这两个字,比侯爷的刀,还可怕。
老夫人和萧玉瑶也闻讯赶来。
她们看到纪棠音那副,快要死了的样子,非但没有半分同情,反而,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“无咎!你糊涂啊!”
老夫人指着床上的纪棠音,“她得了瘟疫!你还留她在府里,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