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我需要绝对的安静。”
她说,“还有,无论看到什么,都不要出声。”
萧无咎点了点头,示意阿昊和其他人,都退了出去。
柴房里,只剩下他们三个人。
纪棠音深吸一口气,将银针,稳稳地,刺入了那人头顶的几个穴位。
她的动作很稳,很准。
这套针法,是她从一本古籍上学来的,可以暂时封住人的痛感神经,也能吊住人的一口气。
随着银针一根根刺入,那个刺客的抽搐,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他慢慢地睁开了眼。
他看着纪棠音,眼神里,全是惊恐。
因为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,自己身体里的痛苦,正在一点点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,清醒。
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五脏六腑,正在被那毒药,一寸寸地腐蚀。
可他,却感觉不到疼。
这种清醒地,看着自己腐烂,却无能为力的感觉,比任何酷刑,都更让人崩溃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他的声音,像是破锣一样。
“让你活得久一点。”
纪棠音拔下他嘴角的银针,淡淡地说。
萧无咎站在一旁,看着纪棠音。
他没想到,她真的有这种手段。
他看着她沉静的侧脸,看着她那双,在昏暗的光线下,亮得惊人的眼睛。
心里,突然涌起一种,很陌生的情绪。
是欣赏。
也是,更强烈的,占有欲。
这个女人,比他想象的,还要有趣。
“现在,可以说了吗?”
萧无咎走到那个刺客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谁是幕后主使?”
那刺客看着萧无咎,又看了看纪棠音,突然,笑了。
“永安侯,你很在意她,是吗?”
萧无咎的眼睛,眯了起来。
“你为了她,不惜跟宋国公府撕破脸,为了她,连自己的命都不要。”
“你以为,你把她护在羽翼之下,她就会对你,感恩戴德?”
“我告诉你,你错了。”
他看着萧无咎,恶意地,一字一句地说:“她恨你。”
“她恨你,囚禁她,利用她。”
“她做的每一件事,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在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