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口那阵细细密密的疼,又是怎么回事?
纪棠音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一早,她是被院子里的动静吵醒的。
她推开门,看到阿昊正带着几个亲卫,将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黑衣人,从一个偏僻的柴房里拖了出来。
那些人,浑身是血,像是刚受过大刑。
萧无咎就站在院子中央,一身黑衣,负手而立。
他一夜没睡,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,但眼神,却锐利得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。
他看到纪棠音,也没说话,只是对阿昊使了个眼色。
阿昊会意,将那些人,又拖了回去。
纪棠音知道,他在审讯那些刺客,在查内鬼。
她没多问,转身进了厨房。
她需要找点事做。
她刚洗好米,准备熬点粥,萧无咎就进来了。
他身上,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“你会医术?”
他开口问,声音有些沙哑。
纪棠音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略懂一些皮毛,都是以前,为了照顾我娘学的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着她,走进了那间充当临时地牢的柴房。
柴房里,光线很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药草混合的怪味。
一个被绑在木架上的刺客,已经奄奄一息。
他身上有很多伤,但最致命的,都不是外伤。
“他中了毒。”
萧无咎指着那个刺客,“一种很罕见的牵机毒,发作时,人会四肢抽搐,头足相就,状如牵机,最后,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。”
“我的人,撬开了他的嘴,但他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萧无咎看着纪棠音,“我想让你试试,看能不能,让他多活一会儿。”
他要的,不是救他,是折磨他。
让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纪棠音看着那个刺客,他虽然闭着眼,但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,轻微抽搐着。
她心里有些发冷。
这个男人的手段,永远都这么狠。
“我尽力。”
她走到那个刺客面前,仔细地看了看他的情况。
她又翻了翻他的眼皮,看了看他的舌苔。
然后,她从随身带着的小布包里,拿出几根银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