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,”
纪棠音垂下眼,“药,要凉了。”
她说完,就退了出去,顺手关上了门。
门外,阿昊正守在那里。
他看到纪棠音出来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。
“纪姑娘,侯爷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醒了。”
纪棠音打断他,“阿昊大哥,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姑娘请说。”
“那个叛徒,阿信,抓到了吗?”
阿昊的脸色,沉了下去。“他。。。。。。服毒自尽了。”
纪棠音的心,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线索,又断了。
“那宋小姐呢?”
纪棠音又问。
“宋小姐受了惊吓,燕世子和顾状元,正陪着她。”
阿昊的语气,有些微妙。
纪棠音听懂了。
她不在的这几天,宋远谣怕是没少在人前表现。
“侯爷有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他休息。”
阿昊又补了一句。
这是在拦她。
也是在告诉她,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。
纪棠音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她需要冷静一下。
她刚坐下没多久,燕驰风就来了。
“纪姑娘,你没事,太好了。”
他看到纪棠音,脸上是真切的喜悦。
“劳世子挂心。”
“你的伤怎么样了?”
燕驰风仔细打量着她。
“都是些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顾云阶也走了过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轻轻摇着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,但那笑意,却不达眼底。
“纪姑娘吉人天相,真是可喜可贺。”
他说,“只是不知,姑娘是如何从那万丈悬崖下,安然无恙地回来的?”
这话听着是恭维,实则,是在怀疑。
纪棠音还没开口,燕驰风就皱起了眉。
“顾状元这是什么意思?纪姑娘大难不死,你不为她高兴,反倒在这里阴阳怪气?”
“燕世子误会了。”
顾云阶合上折扇,“我只是好奇罢了,毕竟,我们这么多人,找了两天两夜,都一无所获,纪姑娘一个弱女子,却能自己走出来,实在是让人,匪夷所思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