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。
一阵密集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。
“放箭!”
一个清亮又熟悉的女声,划破了林间的寂静。
数不清的箭矢,如蝗虫过境,铺天盖地而来。
那些黑衣人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射成了刺猬。
萧无咎猛地睁开眼。
他看到,不远处,纪棠音穿着一身劲装,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。
她手里,拿着一张弓,脸上,是她从未见过的,肃杀和果决。
在她身后,是几百名,装备精良的官兵。
为首的,正是云州的张知府。
“保护侯爷!”
官兵们冲了上来,将剩下的那些刺客,砍瓜切菜一般,全部解决。
萧无咎看着她,看着她逆着光,朝他,一步一步,走过来。
他觉得,自己好像,出现了幻觉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刚说了一个字,就觉得,眼前一黑,身体,直挺挺地,倒了下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纪棠音是在三天后,才见到清醒的萧无咎。
他躺在张知府府上,最雅致的客院里。
伤口,都已经被处理过了。
只是,失血过多,脸色,还是有些苍白。
纪棠音端着一碗药,走了进去。
她看到他醒了,也没说话,只是把药,放在桌上,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
萧无咎的声音,有些沙哑。
纪棠音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过来。”
纪棠音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。
萧无咎看着她。
她瘦了,也黑了,但那双眼睛,却比以前,更亮了。
“你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在那里?”
他问。
“我掉下悬崖,没死。”
纪棠音说得,云淡风轻。
“我走到云州,见到了张知府,把陆远山的事,告诉了他。”
“张知府派人去查,发现陆远山,确实有异动,就带人,赶了过去。”
“没想到,正好,碰到了你。”
她三言两语,就将这两天的惊心动魄,带了过去。
萧无咎看着她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他伸手,想去碰碰她的脸。
纪棠音下意识地,往后退了一步。
萧无咎的手,停在了半空。
屋里的气氛,有些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