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千鹤看她,半晌没说话,然后抬手掌心落到她腰后。
苏渔眼睫一跳。
下一刻,人便被带到身前。
那个吻来得没有半点预兆。
苏渔后背抵在门板上,连准备好的搪塞话都没来得及说,唇已经被堵住。
江千鹤今晚吻得比平日急。
他一手护着她后腰,另一只手托住她颈侧,指腹穿过散落下来的发丝。
苏渔起初还能撑着他胸口,可隔着单薄寝衣,掌心底下的温度太明显,连他胸膛起伏都比平日重。
她指尖忍不住蜷了一下。
原来不只是她乱,江千鹤也没比她镇定多少。
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点被压制的慌乱忽然生出一点说不出的甜。
好不容易等江千鹤稍稍退开,苏渔才偏过脸换了口气:“少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。”
江千鹤的呼吸也没完全稳,额头几乎抵着她,“现在能告诉我了?”
苏渔脑子被吻得有点发热,听见这句却瞬间清醒了一点。
居然还记着。
真是职业病,亲成这样还没忘审案。
“其实真没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千鹤眼中的温度慢慢沉了。
他没有立刻再吻下来,只看着她。
离得太近,苏渔甚至能看清他眼睫落下的细小阴影。
“苏渔。”
“你在暖阁出来以后便有事瞒着我。车上不肯说,回来又故意在外面耗到这个时辰。”
苏渔一时没说话。
江千鹤低下头,鼻息擦过她额前散下来的碎发。
“你若只是不想告诉我,我可以不问。”
这句话反倒让苏渔愣了一下。
她原本都已经做好继续打太极的准备,他忽然退了一步,倒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江千鹤手指沿着她后颈轻轻摩了一下。
“不必为了躲我,把自己累成这样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,没有逼问,苏渔心里却像忽然被什么轻轻压了一下。
这人若真强硬逼她,她反而容易应付。
无非兵来将挡。
偏偏他忽然说可以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