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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8章 合作要有来有往（第1页）
第148章合作要有来有往
苏渔怔在原地，巷口来往的脚步声似乎骤然远去。
她看着江千鹤，声音比方才低了些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今日清晨。”
江千鹤道：“人在巷尾一座废弃阁楼下，被发现时已经没了气息。”
“表面上看，是从楼上失足坠落。”
苏渔指尖骤然收紧。
那张字条还好好放在庄子里。女掌柜写下三日后回来时，大概也想过此行危险，却仍旧抱着一线希望，觉得自己能够平安走出胭脂巷。
可她连一个早晨都没能撑过去。
“她不会失足。”
苏渔语气笃定，“她天没亮便带着东西赶来这里，出门前还安排好了铺子的归属。这样的人每一步都经过考虑，偏偏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失足摔死，太巧了。”
江千鹤停顿片刻，看着她：“我也这样想。”
他侧过身，挡住了从案发处吹来的风，也隔开旁边官差偶尔投来的目光。
“陈荣的旧案刚查到胭脂巷。当年的知情人尚未完全找齐，今日便有人死在这里。”
“守门老伯说她怀里带着东西，现场却没有找到。”
苏渔立即问：“有人比你们先到？”
“还在查，但有这种可能。”
江千鹤眉眼间的温和已经淡去。
“阁楼上有没有拖拽痕迹？”
“还在勘验。”
“她来之前见过谁？”
“正在查。”
此刻的江千鹤更像苏渔初见时那位大理寺少卿，冷静、谨慎，所有情绪都压在平稳语气之下。
他很年轻，却已经习惯在死亡与谎言之间寻找痕迹。
那点少年气只在她面前偶尔露出来。
面对案子，他从来没有半分轻慢。
“此事到这里为止。”
江千鹤低头看她，“女掌柜已经死了，对方很可能知道她住在何处，也知道她与谁接触过；你继续查下去，只会将自己也放进对方眼里。”
苏渔没有立即答应。
“她将铺子托付给我和表小姐，也留下了最后一条线索。如今人死了，我可以不擅自行动，却不能装作这件事与我毫无关系。”
江千鹤眉心微蹙：“苏渔。”
“少爷先听奴婢说完。”
她抬起眼，语气仍旧温和，却没有退让，“奴婢知道自己没有查案的本事，也不会拿命逞强。”
“可女掌柜能接触到的人、她在庄上说过的话，还有她留下的东西，大理寺未必全部知道。”
“少爷让我什么都别管，奴婢只会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情况下继续猜。与其让奴婢自己乱走，不如告诉奴婢能知道的进展。”
“奴婢若想到新线索，也会先告诉少爷。”
这已经是她能给出的最大让步。
她可以退出查案现场，却不会把判断与选择全部交出去。
她喜欢江千鹤，也愿意相信他的能力；只是这种相信无需以放弃自己的思考为代价。
江千鹤静静看了她片刻，苏渔没有避开他的目光。
巷中的风掠过两人之间，吹动他肩后的发带。
过了片刻，江千鹤终于开口：“不得独自来这种地方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发现线索先告诉我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今日回府以后，不许再私自出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