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如何把教他的人扣住不放?
她抬眼看向江千鹤,男人也在看她。
系统偏偏在这时开口。
【系统:攻略对象主动牵手,宿主还要把心思全放在一盆破花上。难怪杜小姐尚未进门,你便已经落了下风。】
苏渔面上神情没变。
【苏渔:兰花再挨他两铲,今晚就能直接出殡。】
【系统:花死了还能买。男人被正妻抢走,商城可不负责补发。】
【苏渔:那你替我握着他,我负责救花。】
系统冷笑一声。
【系统:宿主若有这份宅斗觉悟,也不至于攒宠爱值只想着换银子。】
苏渔懒得再理它。
她已经够乱了,耳边一个江千鹤,脑中还有个宅斗系统轮番添堵,谁家通房过得这样忙?
“少爷若再不松手,兰花都学会了。”
江千鹤扫了一眼花盆里微微晃动的叶子:“它学不会。”
“少爷怎么知道?”
“它方才连铲子都不知道躲。”
苏渔抿住唇。
兰花若能听懂,此刻大概已经被气死了。
江千鹤终于松开手。
指尖分开时,却又从她掌心轻轻滑过去。
痒意倏地一闪。
苏渔飞快将手收回袖中,仿佛慢一步便会再被他抓住。
她弯腰捡起小铲子,塞回他手中:“少爷已经学会了,剩下的自己来。”
说完,她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这个距离刚好,既能看住兰花,也不至于再被江千鹤以教学为由摸手。
江千鹤看她一眼,没有拆穿她的小心思,重新握住铲柄,照着她方才教的方法往外拨土。
这次动作稳了许多。
铲尖避开根须,旧土也慢慢松开。
苏渔站在一旁,视线却总会不受控制地落到他的手上。
那只手方才握过她,指腹还从她掌心擦了过去。
想一次,耳朵便热一次。
苏渔索性低头整理新土,眼不见为净。
院外很快传来脚步声。
长安停在廊下,看清眼前情形时,脸上的神情明显空白了一瞬。
江千鹤穿着官服蹲在花盆旁,衣摆和手指都沾着泥,苏渔的手还被他握着。
她神色自然地抽回手,顺势捡起落在旁边的小铲子,仿佛两人方才确实只在认真研究如何松土。
反倒是江千鹤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,才缓缓收回。
这个画面怎么看,都不太适合让第三个人撞见。
长安迅速垂下眼:“少爷,夫人请您过去。”
江千鹤手上的动作停住:“现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