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渔立即目视前方,装作方才什么也没做,男人唇边却慢慢扬起一点弧度。他没有拆穿,只将她的手握得更稳。
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【系统:宠爱值增加五点。】
苏渔唇角悄悄弯了一下。
十五个技能点总算回了一点本。
可比起宠爱值,她似乎更在意江千鹤此刻握得够不够紧。
这个念头刚出现,苏渔便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。
受个伤而已。
怎么还把脑子一并烫坏了?
进了房中,江千鹤让长安去库房取药
苏渔坐到榻边,手里的小鱼糖人早已经被她忘了。等她低头时才发现,糖人的鱼尾又缺了一小块。
她什么时候咬的?
还没等苏渔想起来,就看到江千鹤在自己面前坐下,伸手拆她手上的纱布。
江千鹤搬来一只矮凳,在她面前坐下。
他还穿着大理寺的官服,腰间令牌尚未来得及摘。平日高高束起的衣领将颈侧衬得修长清晰,因低头替她解纱布,几缕墨发从肩头垂落下来。
苏渔看了两眼,又悄悄移开视线。
她只是手受伤,眼睛没受伤,看两眼应该不算占便宜。
纱布一圈圈解开,越往里,苏渔便越觉得不自在。
江千鹤动作很慢。
每揭开一层,他都会先停一下,观察她的神情。
苏渔起初还强装镇定,到后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索性问道:“少爷总看奴婢做什么?”
“看你疼不疼。”
“奴婢若疼,会说的。”
江千鹤抬眼看她:“你方才在府门外还说没什么。现在你说的话,可信度不高。”
苏渔被噎住。
这人记性未免太好。
而且学坏的速度也很快,竟然知道拿她说过的话堵她。
最后一层纱布揭开,红肿的手背与小臂彻底露出来。几处水泡鼓在白皙皮肤上,显得格外刺眼。
江千鹤的手停了,没有说话。
那一瞬的沉默反倒比皱眉更让苏渔不自在。
她原本是故意来让他心疼的,如今真把人惹得心疼,又开始后悔。
这算什么?
主动递刀,再嫌对方被扎得疼?
“少爷。”
苏渔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他袖口,“其实大夫说,养几日便好了。”
江千鹤抬头:“还说会留疤。”
苏渔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果然不该在府门口卖惨卖得那么完整。
江千鹤看她一脸想反悔的模样,眼中压着的心疼终于松动些许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