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渔手里的动作顿了顿。
等会儿,减半?
那一次侍寝才一百积分,亏死了!
她连忙调出系统面板,看着上面明晃晃的65宠爱值,肉疼得不行。
她撇撇嘴,忍着心痛,嘴上还是硬邦邦地道。
“随它去吧。他在大理寺忙案子,我总不能跑到衙署门口去给他送点心刷好感吧?万一被人看见了,不仅扣月钱,说不定还要挨板子,得不偿失。”
【系统着急忙慌:可是积分减半啊,你攒够养老钱的时间又要往后推了!】
“推就推吧,总比丢了饭碗强。”
苏渔把瓷瓶收好。
“反正他总不能一直不回府,等他回来了,多做两次点心,应该就能涨回来了。”
【系统:。。。。。。你心真大。】
苏渔没理会系统的吐槽,打了个哈欠。
学了一天规矩,膝盖又疼又酸,早就困了。
她脱了外衣,吹灭蜡烛,躺到床上,没过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。
苏渔睡得浅,一下子就醒了。
她以为是小小起夜,没在意,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。
可下一秒,房门“吱呀”
一声被推开了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走了进来,带着一身的寒气和尘土味。
苏渔吓了一跳,猛地坐起身,手已经摸向了枕头底下藏着防贼的发簪。
“谁——”
话还没说出口,一只温热的大手忽然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力道很轻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。
苏渔微微瞪大瞳孔,紧接着她就被人一把捞进了怀里。
熟悉的墨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衙门的尘土味扑面而来。
苏渔绷紧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,手里的发簪也悄悄塞回了枕头底下。
江千鹤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
回来就算了,怎么还跑她这里来了?
她缓缓眨了眨眼睛,心里满是困惑。
江千鹤的力道带着几分卸了防备的沉,双臂牢牢圈在她腰上,下巴径直抵进了她颈窝。
滚烫的呼吸一下下扫过颈侧细嫩的皮肤,带着浅淡的松墨香气,痒意顺着血管细细密密窜到心口,麻酥酥的。
苏渔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。
老板竟然站着抱着她睡着了。
她心里无奈地想,合着自己临时当了个人形靠垫。
颈后的呼吸渐渐匀了,带着点熟睡后的沉。
他发丝蹭过她耳尖,软乎乎的,和平日里清冷端方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苏渔僵了片刻,终究还是慢慢放松了肩背。
反正也没什么实质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