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官?”
纨绔嗤笑一声,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袖子。
“在这京城地界,还没人敢管本公子的事!”
云霜尖叫一声,伸手去挡,却被纨绔的手下一把推开,差点摔在地上。
江晚吟吓得后退一步,脸色煞白,眼眶都红了,却还是强撑着不肯低头。
周围的人指指点点,却没人敢上前帮忙。
谁都看得出来,这纨绔穿着不凡,肯定是哪家的贵公子,没人愿意惹祸上身。
苏渔皱了皱眉。
望着江晚吟那张被吓得有些惨白的脸,她缓步穿过人群,自然地站到江晚吟身侧,微微福了福身。
“表小姐,夫人派来的马车就在前面拐角等着,再晚回去,夫人该担心了。”
苏渔的动作从容不迫,脸上没有丝毫慌乱,仿佛只是来接自家小姐回家的普通丫鬟。
随即,她抬眼看向那纨绔,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。
“这位公子,这位是永宁侯府的江表小姐。您今日若是伤了她一根头发,别说侯府不会善罢甘休,就是顺天府尹李大人,怕是也得亲自上门给侯爷赔罪。”
她没有疾言厉色,也没有仗势欺人,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那纨绔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永宁侯府?还是掌管大理寺的永宁侯?
他爹再三叮嘱过,在京城谁都能惹,就是不能惹大理寺的人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他讪讪地收回手,上下打量了苏渔一眼,又看了看脸色铁青的江晚吟,嘟囔了两句“晦气”
,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。
围观的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,也渐渐散了。
直到那些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街口,江晚吟紧绷的肩膀才猛地垮下来,腿一软差点站不住。
她别过脸,用力攥了攥手里皱巴巴的帕子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语气还是硬邦邦的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谁要你多管闲事。我自己本来就能解决。”
嘴上这么说,却悄悄往苏渔身边挪了挪,冰凉的手指不自觉地勾住了她的袖口。
刚才吓得狂跳的心脏,也慢慢平静了下来。
苏渔笑了笑,没接话。
她太了解江晚吟了,就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,心里明明感激得不行,嘴上却不肯说一句软话。
她弯腰扶起地上的云霜,拍了拍她身上的灰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多谢苏渔姑娘。”
云霜连忙摇头,感激地看着她。
“苏渔姑娘怎么会在这里?”
云霜奇怪询问。
苏渔顿了顿,登时有点尴尬,她总不能说是怕私产被发现所以出来兑换成金子吧。
“我,我出来给少爷买东西。”
想了想,她还是含糊地把事情都推到江千鹤身上了。
苏渔心里祈祷,老板嘛,哪里有用就往哪里搬。
云霜注意到她两手空空的手:“那东西。。。。。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