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脚步声,他抬眼看来,朝着她伸出了手。
“站那么远做什么,过来。”
苏渔脚步顿住,指尖攥紧了手里的布巾,躬身行了个礼。
“奴婢先给您添些热水,再给您搓背。”
说着就要往浴桶另一侧走。
“不用。”
他指尖小幅度敲了敲浴桶边缘,咚咚的声音回荡着落在耳边似有千斤重。
他的声线也被水汽浸得低哑。
“我让你过来,不是做这些粗活。”
那这就是要做别的活了。
苏渔脚步停住。
“过来。”
他眉梢微挑,声音磁性清润,尾音微微上扬还莫名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。
老板都发号施令了,苏渔也不可能跟养老保险过不去。
她没法推辞,只能慢步走到浴桶边。
刚要弯腰,手腕就被他伸手稳稳握住。
轻轻一带,她踉跄着往前半步,停在了浴桶边。
溅出的热水瞬间打湿了裙摆,手腕依旧被他虚虚握在掌心,没松开半分。
苏渔浑身一僵,小幅度挣扎了下,却也没太用力。
“少爷,轻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低笑一声,指尖慢悠悠地摩挲着她的腕骨,没松开。
只下巴微微抵在她肩窝,温热的气息慢悠悠地扫过她的颈侧。
苏渔指尖攥紧了布巾,刚要再开口,他却微微收了手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便用了点巧劲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苏渔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没惊呼,只抬手虚虚扶着他的肩,低声道:“少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说要好好伺候。”
他抱着她走向里间的软榻,脚步稳得很,“那就别光嘴上说。”
后面的事,苏渔始终攥着几分清醒。
他的动作不算急切,始终是不疾不徐的调子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。
平日里藏在温吞外表下的占有欲,在密闭的水汽里一点点露了出来。
苏渔心里乱糟糟的,指尖却不受控地揪紧了他的衣袖。
她只能任由他带着,在氤氲的水汽里起起伏伏。
意识模糊间,她似乎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气息滚烫。
江千鹤低声说了一句话,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,却又字字清晰地落进她耳朵里。
他说。
“苏渔,别想着离开。”
声音很轻,还没来得及听清楚就消散了。
仿佛只是错觉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?”
苏渔迷迷糊糊的,这些话都听不太真切。
她下意识想要张口询问,却还没发出声音就被堵住唇。
整个人再次被拖进深海,手紧紧攥着被子,直到揉皱。
一室旖旎风光,翻云覆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