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的吻太凶了,凶得像要把他的舌头都嚼碎吞下,血腥味混着残留的蜜甜在口腔里炸开,艾伦的手腕被按在头顶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君主的动作。
布料被舌尖濡湿,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羞耻的轮廓,而他的吻还在往下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,一路描摹着蜜腺的形状,直到那处彻底干燥发僵,连最后一丝蜜液的余味都被他舔舐干净。
“现在……”
宙抬起头,唇角沾着半干的蜜液,猩红眼眸里映着艾伦凌乱的模样,像在欣赏一件终于染上自己印记的珍宝,“只剩我的味道了。”
他将艾伦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房间中央的床铺,接着扔了上去。
艾伦看到他对着自己,军装不再,肌肉如群山巍峨起伏,公勾腰,鲨鱼线,无不体现着作为雄性强悍无匹、凶猛过人的威力,光是用来开疆扩土的手指都粗壮得让他吃不消。
金属扣“咔哒”
一声弹开时,他的呼吸都停了。
黑发男人正在解自己的军装腰带,慢条斯理,宛若处刑。
“你要干什么……不要……不要这么做……”
青年形状姣好的眼眸倏然睁大,里面终于浮出真正的恐慌。
宙没说话,把腰带扔到一旁,俯身吻他。
这一次的吻带着灼人的温度,从唇瓣一路往下,
宙的精神力正在侵入,无法抵抗,来势汹汹,强壮凶猛的精神力一次又一次试图进攻祂的深处,企图用混乱而肮脏的污染侵占他干净的精神海内部,那些混杂着嫉妒、暴怒和偏执爱意的情绪,像潮水般淹没祂的理智——
疯狂到想要把祂的灵魂都一并吞噬,却又在最凶狠的掠夺里,藏着一丝怕被抛弃的颤抖。
“不要了,呜……好痛好痛……”
虫母的精神海宛若娇花般在狂风暴雨中颤抖,大开的精神入口,被肮脏的裂化种一次又一次的标记,同样被暴乱的精神狂潮拉入深不见底的地狱深渊。
一次又一次,一次又一次,好像永远没有尽头……
恍惚间,一只炽热有力的大手抚上祂柔软温热的肚皮,那软软的脂肪下似乎含着无数生命的希望,已经有了雄虫未来的种子。
那是爱的种子吗?
“不要怀孕,不要怀孕……宙,求你醒过来……”
那不再是人类的声音,而是带着虫母特有的威慑力,震得舱室的金属壁都嗡嗡作响。
“嗤啦——”
两道泛着冷光的骨翅猛地从他肩胛骨处破体而出,边缘的骨刺锋利如刀,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,狠狠扇向宙的侧脸!
同时,青年几乎站不住的双腿被一条半透明的肉色虫尾取代——
竟然被弄出了半虫态。
“噗嗤!”
骨翅的边缘划开了宙的脸颊,绿色的血液溅在艾伦的银发。
趁着这个时间,银发虫母连忙驱使柔软的虫尾可怜兮兮地往门口爬去,一边爬一边从尾巴下流出白色的液体。
“想跑?给我回来……我的好宝宝,说好爸爸会照顾你呢……”
可宙竟然硬生生抗住了要命的穿刺,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反而抓住了那条不断挣扎的虫尾!
“呃!”
艾伦浑身一颤,虫尾的神经与脊椎相连,被抓住的瞬间,仿佛有电流顺着尾椎窜上天灵盖,他想收回尾巴,却被宙攥得死紧。
“忒修斯,你是我,忒修斯,你是我的……”
黑发雄虫抬起头,被划伤的脸颊还在淌血,猩红眼眸却亮得吓人,露出魔鬼般的笑。
他看着艾伦展开的骨翅,看着那条绮丽的虫尾,看着他赤红眼眸里燃烧的怒火,突然低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病态的兴奋:“这才对……这才是我的小战士……会杀人的样子,真漂亮。”
他猛地拽住虫尾往回拉,艾伦啊了一声失去平衡,宙趁机压了上来,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,绿色的液体浸湿了床单,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。
可艾伦偏不肯屈服,骨翅再次扬起,带着破空声扇向宙的胸口!
“噗——”
这一次,骨刺深深扎进了宙的胸膛。
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,溅在艾伦的脸上、唇上,带着苦涩的腥气。
宙闷哼一声,身体却压得更紧,甚至主动往前送了送,让骨刺扎得更深,那里也更深。
他看着艾伦震惊的眼睛,舔了舔唇角的血迹,笑容凶狠而偏执:“扎啊……用力点……还不够疼,还不够疼,这点疼比不上你抛弃我时的哪怕一分一点……”
“你疯了!”
艾伦终于慌了,想收回骨翅,却被宙用身体死死压住。
这个裂化的君主根本不在乎自己的伤势,像一头宁愿同归于尽,也要咬住猎物喉咙的野兽。
宙的吻落在祂沾着血的唇上,凶狠得像要吃了他。
“跑不掉的……哪怕你不爱我,一点也不喜欢我,我都无所谓,你会生下我们的虫崽,永远生下去……”
艾伦的意识开始模糊,耳边始终回荡着宙疯狂的低语,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他只看到那双似乎被火焰燃烧彻底、没有一丝眼白、疯狂到可怜的赤红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