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目全非,堕落至此。
艾伦本可以先一步动手,甚至是逃跑——
可这一瞬的犹豫和心疼,让他迟疑了。
也就是这一瞬的迟疑,宙已经到了他的面前。
高大的身躯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毁灭气息,阴影如山,将银发青年完全笼罩,他抬眸以为能对上对方的眼睛,却只看见两片如地狱之火燃烧的猩红,完全没有一丝眼白,也完全没有一丝理智可言。
“忒修斯,你真不是个乖孩子,我还以为你要跑到哪去……”
宙低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疯狂的恨意和扭曲,“原来,就是跑到这两个杂碎的巢里和他们造虫崽?”
艾伦知道他误会了,十分自然地解释:“我不是,我们没做什么,只是舔蜜——”
等等,不知不觉,他的底线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吗?
艾伦震惊。
“是吗?我不信,我要……检查。”
“我要掰开检查,你到底有没有怀上其他雄虫的种。”
他的手一把攥住银发青年的手腕,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狂乱的精神力顺着皮肤蔓延过来,带着强烈的精神污染——
艾伦的脑海里瞬间被塞进无数混乱的画面,还有宙自己那双充满嫉妒与暴怒的赤红双目。
糟糕,本来体能上对战宙就没优势,最有优势的精神力偏偏被裂化种的精神污染给克制了……头好疼……
“放开我!宙!你清醒一点!”
“清醒?”
宙俯下身,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,“看到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,我就无比清醒!”
“是那块纳斯杜拉!对不对?我不相信那个等我心甘情愿的宙会强迫我!”
艾伦急促开口,试图唤醒他最后的理智,“是大审判官的阴谋!你不能被他控制!”
宙的动作顿了顿,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,似乎被这句话触动了。
但那迷茫转瞬即逝,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暴戾。
“什么阴谋?我只看到你用资格一次又一次骗我,转过身却和他们造虫崽,忒修斯,这一次,你骗不了我了。”
罔顾青年的挣扎,他打横抱起艾伦,转身就往洞外走。
“别再想着跑,忒修斯,就这么乖乖的,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,“这一次,我会把你锁在只有我一个虫的巢里,就算是裂化成怪物,我也要把你留在身边,怀上我的虫崽,很多很多的虫崽……”
沙尘暴还在咆哮,他却将洞穴里的血腥味和甜香一并卷走。
君主不需要忒修斯的爱,他只需要他和忒修斯之间有很多很多的虫崽。
砰——!
金属舱门,彻底锁死。
“他们的味道……你浑身上下都是他们的味道……”
艾伦被宙按在冰冷的舱壁上,黑发君主的气息太烫了,烫得像岩浆,裹着裂化后特有的精神污染,将他整个虫都笼在其中。
好疼……脑子好疼……
艾伦痛苦地皱起眉头。
“就这么厌恶我吗?连睁开眼看一看都不愿意?”
宙的鼻尖蹭过艾伦汗湿的银发,视线落在他被撕开的领口处,那里的蜜液已经半干,却还残留着两道截然不同的气息。
“你倒是来者不拒。”
艾伦的下颌被他捏得生疼,被迫仰起头,宙的吻接连落下,温热的呼吸喷在肌肤上,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。
“这里,被谁碰过?说!”
指尖突然掐住他胸前的蜜腺,那里还留着御卫舔舐过的痕迹。
祂的腰肢下意识地绷紧,银白发丝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,眼眸里浮起的水汽、
宙的呼吸骤然变粗。
“说。”
他加重了力道,指腹碾过早已干涩的蜜腺,话语里满是疯狂的醋意,“是那个金毛,还是那只螳族?”
艾伦咬紧唇不说话,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虫。
吻突然变得凶狠,同时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,艾伦的身体猛地绷紧,挣扎的力道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——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宙军装下的蠢蠢欲动,
“放开……”
祂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被宙用唇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