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绵绵礼貌打了声招呼“谢先生”
。
另外两个也站了起来。
左边那个身形清瘦,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,眉眼温润斯文,嘴角噙着点淡淡的笑意,看起来极好说话。
他主动冲沈绵绵伸出手:“顾衍之,学医的,裴时聿的老同学。”
沈绵绵伸手跟他握了握,手指触到他掌心时感觉到一点薄茧,像是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痕迹。
她笑着说:“顾医生好。”
顾衍之微微挑眉:“叫名字就行。”
右边那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。
身材高大健硕,肩宽腿长,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中段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。
五官深邃立体,下颌线锋利得像是用尺子量过,一双眼睛带着点不怒自威的压迫感。
他冲沈绵绵微微颔:“周砚,律师。”
声音低沉浑厚,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沈绵绵心里暗暗感叹了一声,他要不说,沈绵绵还以为这人跟她干同一个行当呢。
两人这长相这身材,放娱乐圈妥妥的叔圈顶流预备役,四十岁的人了看起来跟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似的。
只是眉眼之间那股熟男的气质是年轻人绝对演不出来的。
她稍微多打量了两眼,指尖忽然被不轻不重地捏了捏。
裴时聿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侧,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扣住她的手指,力道不大,但那个“提醒”
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沈绵绵偏头看了他一眼,某人面色如常,甚至还带着点淡淡的笑意冲周砚抬了抬下巴:“坐吧。”
沈绵绵心里好笑,面上却装作什么都没现,被裴时聿牵着在圆桌旁坐下。
她位置正好在裴时聿左手边,右手边空了一个位子,对面就是顾衍之和周砚,谢林坐在主位旁边。
菜一道道上来,不止有沈绵绵爱吃的,还有些她此前没点过的,估计是他们的口味。
沈绵绵吃得眼睛都亮了,筷子没怎么停过。
不问厨是真的很合她胃口,又是想拐走不问厨大厨的一天。
裴时聿一边跟朋友说话,一边时不时往她碗里夹菜,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。
顾衍之看在眼里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笑着对沈绵绵说:“认识裴时聿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场景。”
周砚在旁边肯定道:“确实。”
沈绵绵笑了笑没接话,只是偷偷在桌下用脚尖碰了碰裴时聿的小腿。
裴时聿面不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