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图在光幕上旋转。
于洋看着那道裂痕标记。
裂痕的起点。
在太阳系边缘。
裂痕的终点。
指向三千一百光年外。
中间经过蓝色誓言号。
经过第四核心球。
经过一段他从未走过的路。
“小心星。”
于洋说。
“星。到底在哪里。”
“星不在某一点。”
诺瓦说。
“星是一种状态。一种规则层的状态。它比收割者更早醒来。它一直在看着蓝星。看着御城。看着那颗种子。它看着这一切。看了很久很久。”
“它为什么看着蓝星。”
“因为蓝星下面的那颗种子。”
诺瓦说。
“那颗种子。是播种层想要回收的东西。但播种层不知道。那颗种子真正的来历。比播种层更古老。”
“种子的来历。和星有关。”
“和星有关。”
诺瓦说。
“也和那只竖着的眼睛有关。也和你的左轮有关。”
于洋低下头。
他看着腰间的左轮。
枪身上的竖眼纹饰。
在紫光里。
泛着极淡的微光。
“我的左轮。和那颗种子。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不知道全部。”
诺瓦说。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。银爪留下的裂痕标记。在星图上的形状。你仔细看。”
于洋看向星图。
裂痕标记。
在星图上蜿蜒。
蜿蜒的轨迹。
他越看越眼熟。
他的瞳孔突然收缩。
那道裂痕的轨迹。
不是别的。
是一只竖着的眼睛。
裂痕从眼角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