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个点呢。”
“第二个点。”
诺瓦说。
“不在太阳系。也不在旋臂。它在三千一百光年外。”
于洋看着星图。
裂痕标记的末端。
与三千一百光年外的一个坐标。
几乎重合。
“不回应之城。”
他说。
“起源之地。”
“裂痕的末端。指向不回应之城的方向。”
诺瓦说。
“我花了三十年确认这一点。银爪留下的每一条裂痕。都在把路径引向同一个终点。那个终点。不是蓝色誓言号。”
“蓝色誓言号只是中间站。”
“对。中间站。”
诺瓦说。
“蓝色誓言号里封存着两样东西。第一样。星噬一族母星被摧毁时。封存的星噬本源。第二样。一段收割者与播种层之间的通讯记录。”
“通讯记录。”
于洋说。
“收割者和播种层。会直接通讯。”
“极少。”
诺瓦说。
“收割者是执行者。播种层是支配者。它们之间的通讯。通常只生在播种周期的关键节点。那段记录。就是某一次关键节点的通讯。银爪冒着暴露的风险。把它封存在蓝色誓言号里。”
“为什么要封存。”
“因为那段记录里。藏着播种层的一个秘密。”
诺瓦说。
“什么秘密。”
“收割者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诺瓦说。
“收割者以为自己在执行播种层的命令。但它不知道。播种层对收割者隐瞒了一部分指令。那一部分指令。只存在于播种层和更古老的东西之间。”
“更古老的东西。”
“就是我说过的。”
诺瓦看着他。
“星。”
舱室里安静下来。
紫光流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