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瓦。”
于洋说。
“那个东西。现在在哪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诺瓦说。
“我只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它一直在看。”
诺瓦说。
“从播种层的第一颗种子落下来开始。它就在看。看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。它看得太久。久到连播种层都以为它死了。但它没有死。”
“它只是。”
诺瓦停了一下。
“等。”
舱室的窗户上。
紫光映着夜空。
夜空里。
那个极暗的光点。
依然悬在那里。
一动不动。
于洋把手按在腰间的左轮上。
枪身上的竖眼纹饰。
微微烫。
烫得像是在回应某个注视。
塔楼之下。
两千米深的岩层里。
光膜的脉动。
依然四秒一次。
稳定。
恒常。
像一颗古老的心跳。
在等待它的主人。
把它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