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茸茸的披肩,将两个人裹住时刚刚好。
夏莉将脑袋埋在他肩窝里,靠近大动脉的位置,朝他透着凉意的肌肤呼呼热气。
艾德里安顿足,眼睫下垂,看了她一会儿。
脖子被女孩吐出的气息喷的很痒,暖暖的。
莉莉不知道,她比这条披肩还要柔软,还要温暖。
他怎么会舍得松手。
雪花缓慢地飘下时,他脸上的冷意散开了,湖蓝的眼眸春风解冻,朝她笑了。
看见小王子露出笑容,夏莉沉闷不安的心,生出一丝轻快。
她伸出手,和过去一样,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艾德,你会疼吗?”
“不会的。”
他声音柔和了几度,语气依旧低沉,坚定。
守护他的公主,这点伤口并算不上什么
他愿意为莉莉流血,受伤,甚至更多。
夏莉的手摸到他的后颈,往上,指尖触碰到潮湿冰凉的血迹。
幸运的是,没有温热的血迹覆盖。
说明止血了。
司机上前打开车门,眼中闪过惊愕,立马恢复恭敬的神色。
-哦,这该死的阿波罗厅。
艾德里安将女孩放到后座。
司机关上车门,绕到前面,刚坐在驾驶座——
后排传来了冰冷的命令声:“下去。”
司机立马关上车门,离开。
夏莉茫然不解,眼见司机走远,她扭头看向艾德里安,“艾德,我们应该去医——”
话没说完,她就被男人掐着腰抱了过来,按在了腿上。
再之后,她就说不出来一句话来。
封闭格局的车厢里,艾德里安再没有克制和掩饰,他眼中有着各种情绪,挤在一起翻涌。
他需要确认莉莉的心意。
他需要莉莉给他更准确的答复。
夏莉被他眼神烫的心脏紧缩,发慌。
她颤着睫毛,紧张地看向艾德里安,看到的是狂野的玉火,占有欲,侵占,掠夺,压下了原本属于他的温柔。
晦暗阴戾的眼神,情绪浓烈,深重。
如果不是关于她在江城的事,那么,陈牧年到底对他说了什么。
让温柔的小王子变成这样。
夏莉心中生出细密的疼。
-先亲亲他,哄哄他吧。
-等会再问他。
她垂下眼睫,主动地岔开腿,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,勾住他的脖子。
唇瓣贴上他的,用温热的舌尖,触碰他的唇缝,带着怯意。
开心一点呀,小王子。
不要为不相干的人难过。
我会陪着你的。
“莉莉。”
男人的嗓音很低,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