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慎独一定已经将证据递到了父皇面前,侵占土地的事瞒不住了。”
慕永安颓丧地扶着桌角。
“殿下,陛下命人前来请您去一趟御书房。”
屋外的守卫通传道。
“果然来了。”
慕永安努力站稳身子,往外走了出去。
李鹤群则缓缓抬起头,目光阴冷地看着他的背影······
*
慕永安走进御书房,率先迎上了皇帝那如刀的眼神,他被吓得垂下眼眸,又偷偷瞥了瞥周围,一旁满脸血痕的吴慎独正横眉竖眼地瞪着他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,恭祝父皇······”
慕永安还未来得及跪下,皇帝就已经狠狠地拿起桌上的奏折砸向他。
“你还有脸叫朕父皇?你命人占了边境那么多土地,是想气死朕吗?”
“父皇,儿臣听不懂您在说什么?这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慕永安惶恐地跪在地上,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,他只能装傻。
“证据确凿,你还想抵赖!你占了那么多土地,边境一带的官僚早就成了你的私臣!”
“到底是谁在诬陷儿臣?儿臣人在金陵,如何与边境往来?”
皇帝被气得发笑:“哼!为你办事的人那么多,何须你亲自动身?朕倒是好奇,你到底培植了多少党羽?有人替你侵占土地,还有人替你杀人灭口,你真是好手段!”
慕永安低着头,眼珠滴溜溜地转着,皇帝已经知道了一切,再怎么狡辩也是无用功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慢慢地冷静了下来,眼中也多了几分思量。阴平侵地案多半是被人故意捅到金陵,目的就是为了打压慕永安,要是对慕永安处罚得太狠,那对方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可侵地一案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结果,甚至不少人因此殒命,要是轻轻揭过,吴慎独肯定第一个不同意。
“吴卿,你身上带伤,且一路奔波劳累,也该好好回去歇着,朕给你放一个月的假,你就放心地养好身子。”
皇帝半侧着身子对着吴慎独说道。
“陛下,微臣只是受了点皮外伤,不碍事,无需刻意休假。”
吴慎独是个犟脾气,为了揭发这个案子死了那么多人,他一定要亲眼看着二皇子受到惩戒。皇帝此时给他休假,他当然不愿意。
“你查案辛苦了,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你负伤奔波,朕如果还继续让你上朝,恐怕会遭人议论,说朕不体恤臣子,你还是不要逞能了。”
皇帝虽然语气温和,可话里的意思却不容拒绝,这一个月的假他不休也得休息。
“陛下,此案还未彻底落地,微臣无法安心休养。那么多人拼死护着微臣,微臣才得以捡回一条命面圣,此时撒手不管,微臣无法面对那些逝去的英魂!”
“你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