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你自己也看不清自己了吗?”
“陛下!”
司少泽‘扑通’跪倒,俯下身以头触地,颤声道:“臣惶恐。”
“哼,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。”
陈夙宵轻叹一声。
“罢了,秦无妄,朕命你暂代镇北新军主将之位,节制全军,可有信心。”
破军一听,顿时就傻眼了,扯了扯嘴角,又飞快的压下去。眼珠子一转,又面现犹豫之色。
“呃,那个。。。。。。陛下啊,您说只是暂代的,对吧。”
“嗯,怎么,你还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破军似乎知道陈夙宵想说什么,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,陛下明鉴,末将。。。。。。想回家,不想去边关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夙宵拿手指着他,无言以对,“你也就这点出息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
破军挠头憨笑,“家中夫人还在等着,末将也是想念的紧。”
“朕说暂代就是暂代。”
“谢陛下,末将定当尽心竭力,保证绝不会出乱子。”
陈夙宵不满地一挥手,“宇文宏烈,你是镇北军老人,如今节制安南军,也分一部分精力协助秦无妄。这支军队若是出了乱了,朕唯你们是问。”
“末将,领旨。”
司少泽跪在地上,心绪难明。
此刻,他也总算是明白了。恐怕陈夙宵的本意就是调派宇文宏烈坐镇镇北军,而他,极有可能会暂时接管安南军,秦无妄会成为他的副手。
如今,片刻犹豫,什么都没了。
说不后悔是假的,但后悔之余,又有一丝庆幸。
在此敏感时期,有人一飞冲天,有人永堕地狱。一旦接手安南军,福祸难料。
如此,还不如安心做宇文宏烈副手,稳中求进。
“行了,都退下吧,看好陈知微,黎烈之流。明日,拔营,回归帝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