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夙宵闻言,长出一口气,嗤笑一声,”
好,好的很。“
”
来人,把这群叛逆给朕拿了,与叛王陈知微一并投入大牢,送回帝都,择日问斩,儆效尤。“
陈夙宵话音一落,一群甲士冲呼啦啦进大帐来,不由分说便把余鹿山等人反剪双手扣了。
徐砚霜见状,顿时便慌了。
”
慢着。“她厉声喝止一众甲士,转头看向陈夙宵,”
陛下,此事与余将军无关。“
说话间,徐砚霜取出那一半虎符,双手呈上。
”
陛下,臣妾执掌虎符,下达调令,余将军不过是依令行事,一切罪责与他无关。“
“娘娘。”
余鹿山抬头看去,“您不必替罪臣开脱。”
陈夙宵看得心烦,挥了挥手,“拖下去,尔等罪名,自当有大理寺审理。至于皇后,即刻禁足,调拨五百兵丁,护送回帝都,无朕旨意,不得踏出凤仪宫半步。“
”
是!“
众甲士领命,卸去余鹿山等人甲胄,两人一队将众人押了鱼贯而出。
一时间,帐外众人都看呆了。
卸甲下狱,这是犯了死罪啊。
众人目送甲士离去,有摇头叹息的,有愤愤不平的,也有不少幸灾乐祸的。
大帐中,徐砚霜面色惨白,张了张嘴,什么话都没说出来。
寒,白二露连忙跪地伏身,“求陛下开转,娘娘也是心忧战事,不得已而为之啊。”
“够了,朕现在不想听你们狡辩,退下吧。”
徐砚霜深吸一口气,俯身一礼,“臣妾告退。”
主仆三人落寞走出大帐,早已候在帐外的数十甲士见状,将三人护在中间,顷刻退走。
“宇文宏烈,秦无妄,司少泽何在。”
陈夙宵的声音传出,帐外三人连忙起身,并肩走了进去。
“臣等参见陛下。”
陈夙宵一拂袖,回到主位落坐,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下方的三人。
片刻沉默后,陈夙宵道:“司少泽,朕可以信任你吗?”
司少泽身体一僵,飞快地抬头看了一眼陈夙宵,又赶紧低头收回视线,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