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居郎一手抱着起居簿,一手执笔,斟字酌句把今天的见闻如实写了下来。
寒露哼了两声,警告道:“你需写娘娘先入陛下寝宫,妙妃心机深沉,擅宫斗勾引之道,赶来与娘娘争宠。”
起居郎闻言,手一抖,就差没当场给寒露跪下了。
他要真敢这么写,估计也没几天活头了。
“姑娘啊,您就饶了下官吧!”
“嗯?”
寒露杀气腾腾:“必须照本姑娘说的写,否则,休怪本姑娘不客气。”
“哎,哎!”
起居郎一脸苦涩,在寒露逼视之下,拿起笔哆哆嗦嗦记得不实的宫廷一幕。
汪守直双手交叉,自然放在身前,闭目养神,仿佛什么也没听见。
恰在此时,寝宫殿门被拉开一道缝隙,徐砚霜从中露出半边脸来。
“寒露,你进来一下。”
声音妩媚,极尽诱惑。
寒露一愣,一双腿瞬间像灌了铅似的,沉重无比。
起居郎咽了口唾沫,抬笔刷刷刷,行云流水,再增一桩大事:
‘陛下龙精虎猛,皇后,妙妙皆不敌,遂招皇后娘娘侍女进殿侍寝!’
“快啊,进来呀!”
“啊~哦,哦!”
寒露都快哭了。
她是想自家小姐与陛下圆房和好,可从没想过要把自己也给搭进去啊。
然而,君命难违,寒露也只能咬牙走了进去。
很快,殿外两人便听见殿中传来阵阵“咿咿呀呀”
的响动,如婉转莺啼,听得人热血沸腾。
时间很快便到了后半夜,寝宫里云收雨歇,陈夙宵披着件单衣,大汗淋漓的走了出来。
汪守直见状,连忙上前:“陛下,奴才已命御膳房备好了益气补肾的汤药,您看要不要现在就送进来。”
陈夙宵额头上飘起一串黑线,再补下去,朕可再也压制不住了。
“先去偏殿,朕要洗浴!”
“呃,是!”
汪守直应了一把,挥手招来一众御书房常侍宫人。
而此刻,寝宫大殿里。
徐砚霜站在龙床边,瑟瑟抖。
寒露躺在床上,看着睡在身边的李妙妙,再看看自己被泡的白的右手中指,欲哭无泪。
“小姐,呜呜,您怎么能这样啊,丢死人了。”
徐砚霜叹了口气:“唉,陛下有令,本宫莫敢不从。”